“怕什么,我又没说错什么,联谊活动就是该放松放松,我刚才还当面说了他。”那男人拔高声音说道。
姜茱愤怒地说道:“联谊活动该放松没错,但是我真真姐怀着孕,累了还不能离开吗?”
她这一句话,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,礼堂门口瞬间安静了。
那男人原本还梗着脖子,张大嘴巴想说话,见说话的人是个漂亮的小姑娘,他想说的话却卡在了嗓子眼。
旁边拉他的人趁机低声说:“听见没?人家长夫人怀着孕呢!你刚才还拦着不让走,这要是有个好歹,你负得起责任?”
闻言,那男人的脸色就变了,他飞快地扫了一眼李庆梅,怕她怪他没帮上忙。
李庆梅咬了咬唇,责怪道:“你也真是的,人家还怀着孕,你怎么能拦着人家呢?”
“哟呵,你哪来的脸指责别人,刚才不是你先拦着人家么?”姜茱出声问道。
别看她平时总是笑盈盈的,此刻她板起脸来,竟然还真有几分气势。
她往前走了两步,挡在李庆梅身前,“你邀请真真姐丈夫跳舞的时候,难道没看到她挺着大肚子吗?”
李庆梅被逼问得后退了半步,眼眶泛红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:“我……听你说扶她去那边休息。
我就是觉得大家难得放松一下,顾团长一个男人跟你们坐着太不像话了,所以我才……”
“才什么?才当着人家妻子的面邀舞?”王小荷也忍不住了,她从后面走上来,语气比姜茱还冲。
“你也是女同志,换个角度想想,要是你怀着孩子站在旁边,有个女的跑过来请你丈夫跳舞,你什么感受?”
“不是,我没想那么多。”李庆梅声音颤抖,委屈的眼眶红。
“哎呦喂,你怎么还委屈上了?”一个大婶尖声问道。
“不要脸的人就是矫情,将心比心,别人邀请你男人跳舞,你会高兴吗?”
周围已经聚了不少人,都是基地里的同志和家属,大家交头接耳的指责。
李庆梅的追求者原本还想帮腔,此刻闭上了嘴——他也不想落个“欺负孕妇”的名声。
李庆梅倒是还想挽尊,她干巴巴地说:“我知道她怀孕了,但我确实不知道她要回家嘛!”
“你是不是想说,不知者不怪?”姜茱冷笑一声,转头盯着她。
“那你知道之后呢?你刚才不是说‘摆什么架子’吗?你明知道真真姐是孕妇,却还觉得她是在摆架子?”
李庆梅的脸涨得通红,嘴唇哆嗦了两下,硬是没挤出半个字。
这时,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从人群里走出来,他是负责这次联谊活动的人。
他刚才在里间跟几位领导谈话,听到动静才赶过来,了解了情况后,脸色也不太好看。
“小李,还有这位同志,”负责人看向李庆梅和那男人,语气不轻不重。
“今天是军地联谊,目的是增进感情、促进团结,身体不适者提前离场是人之常情,你们不应该拦着。
尤其是这位同志,同为女同志就更应该懂得体谅女同志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