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说一个道一个,提起旁人咱不说,单单唠唠七里村好小伙!”
“陈铭本事真是强,骑着铁马响当当,孝顺爹娘心肠热,领着全村奔好生活!”
“身为村长有担当,事事都为乡亲想,十里八乡名声响,人人都把他来夸奖!”
一段段接地气的嗑源源不断往外唠,句句都在夸赞陈铭人品能耐。
听得坐在摩托上的陈铭,忍不住咧嘴哈哈大笑,心里头舒坦得不行。
旁边一同唠嗑的老头瞅着这阵仗,扭头就跟韩金贵打趣逗乐。
“哎呀老韩老哥,你快睁大眼睛瞅瞅,这可不就是你家那俩顶能干的姑爷嘛!”
“他俩这是打镇上整回来啥稀罕物件?这黑黢黢的大铁疙瘩瞅着还挺敦实厚重。”
韩金贵当场把腰杆挺得笔直,满脸傲气地开口搭话,那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。
“你这老东西真是见识短浅,这哪是普通铁疙瘩,这是时下最吃香的摩托车!”
“这物件金贵着呢,寻常庄户人家想都不敢想,价钱老鼻子贵了。”
旁边上岁数没见过世面的老头,瞪圆眼珠子凑上前来回打量,满脸惊奇。
“原来这玩意儿就叫摩托车啊,今儿个可算是大开眼界,瞅着是真威风。”
“那这物件指定得花不少钱吧?估摸这价钱都能置办一台新缝纫机了吧?”
旁边懂点行情的老人听完当场就乐了,立马开口打趣怼回去。
“你可真是个老山炮,一台缝纫机哪能跟这好东西比,压根不在一个档次上。”
“一台摩托的价钱,足足能买下十台崭新缝纫机都绰绰有余,差老远去了。”
“我早先就听镇上熟人念叨过,这摩托最便宜起步都得两三千块钱打底。”
“他俩这一下子整回两台,少说也得四五千块大洋才能稳稳拿下。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唠个不停,瞅向韩金贵的眼神里头,满是实打实的羡慕。
大家伙心里都门儿清,韩金贵年轻那会儿当村长,在村里向来风光体面。
如今年纪大了退下来享清福,自家姑爷反倒接过大旗,把村里事务打理得滴水不漏。
办事比老一辈还要周全妥当,处处都能替乡里乡亲着想,威望越来越高。
这俩姑爷个个精明能干,人品样貌全都是顶呱呱,十里八乡都难找。
旁人私底下都暗自感慨,虽说韩金贵这辈子没生下亲生儿子传宗接代。
可手下这俩姑爷,贴心孝顺又有本事,比亲儿子还要靠谱暖心百倍不止。
两家现如今都盖起了村里数一数二的青砖大瓦房,整个七里村都没几户能比。
围着看热闹的老街坊们,羡慕得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,心里头满是眼红。
个个都暗自琢磨,要是自家闺女也能寻到这么有出息的好姑爷,那日子直接一步登天。
往后出门串门走亲戚,腰杆都能挺得笔直,走到哪儿都特有面子。
韩金贵表面上装得平平淡淡不动声色,可脸上堆起来的笑容压根压不住。
满心的欢喜和骄傲明明白白摆在脸上,整个人精气神都格外敞亮。
没多大一会儿功夫,陈铭跟刘国辉骑着摩托,稳稳停在了韩金贵家门口。
韩金贵紧走几步迎上前去,脸上挂着和善的笑意,张口就随口问道。
“你俩小子大清早就火急火燎往镇上跑,闹了半天是去置办这好物件了。”
“快跟我唠唠,整这两台大家伙,前前后后到底造进去多少银钱?”
说话的空档,韩金贵还伸出粗糙的老手,轻轻摩挲着锃亮的车身。
眼神里头满是稀罕劲儿,跟瞅见啥绝世宝贝似的,稀罕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