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玩意儿,拖去给你家老古董看,演那出父慈女孝的戏,纯粹浪费我时间。”他语调懒散,“不如你自己留着,省得我麻烦。”
南枝微愣:“你在帮我?”
傅烬野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,嗤笑出声:“少自作多情。回门这事纯属耽误我工夫。”
他指尖不耐地敲了下方向盘,“一会还有局呢,没空耗着。”
他任务只是在他哥眼皮子底下把车开走。
至于开去哪?他哥又没规定。
南枝嘴角弯了弯,眼睛亮了起来,那太好了!
反正带头的是傅烬野,天塌了也砸不到她头上。
她高兴地输入新地址: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东西送到我就回公司!”
后视镜里映出她明媚的笑脸,傅烬野目光扫过,顿了两秒。
他的唇角,竟也莫名地勾一下。
车窗外下了小雨。
梨月今天起得早,光化妆就花了两个小时。她没撑多久,便在后座上昏昏欲睡。
傅寒舟坐在后座另一侧,目光落在她裸露的小腿上。
“你不该穿这么少。”他出声提醒。
梨月迷迷糊糊睁开眼,一副“你看我理你吗?”的表情。
傅寒舟没说话,只默默将车里温度调高了些。
梨月似乎感觉到温度变化,蜷缩的身体放松了些。
过了一会儿,她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一条羊绒毯。
她想了想,转过身,“傅先生,一起盖吧?”
傅寒舟视线落在那条粉嫩的毯子上,蹙眉:“不用。”
“没事哒。”
梨月已经自顾自挪坐过来,不由分说把半边毯子分给了他,“这毯子很长,够两个人盖的。”
毯子铺开,有她身上的香味。
傅寒舟本能地想避开,可她已经把毯子盖好,细心地把他膝盖也笼了进去。
然后梨月轻轻地靠着他的手臂。
呼~
这样就不冷了。
傅寒舟垂下眼,视线所及,是和他贴近的小腿。
她穿着一双小巧的薄荷绿鞋子,上面有小珍珠,精致又娇气。
目光又不受控制地向上。她耳边有碎散落,脸颊白皙,乖巧地靠坐在他的旁边。
她柔软细腻,就连耍小脾气和突如其来的亲近,都好像裹着一层蜜糖。
傅寒舟挪开视线,陌生的痒意划过心尖。
他总觉得,他井井有条的世界里,好像被什么东西撬开了一条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