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不把补偿款给我们,我们哪都不去!”
“我们要补偿款!”
“把厂子买了,了补偿款给我,工作我可以自己找!”
现场的工人不断地附和着带头人话语,所有人的态度出奇的一致。
不把被宋明转移走的工龄补偿款给他们,他们是不会离开大风制衣厂子的。
这也情有可原,那么多钱被人卷跑了,占住最值钱的厂子就还有一丝拿到补偿款的希望。
“领导你也看见了,大家不是不想出去工作,而是有顾虑。”带头的工人面色沉闷。
常宁低头沉思片刻,在原地来回走了两步“大家有顾虑我也理解,可咱们也要解决眼下最切实的问题,先工作把钱赚到手,再说补偿款的事。”
他在人群中看了两眼,手指向人群中一个中等身材,皮肤黝黑的工人。
“蒋德贵,库管员,家里有一个慢性病的母亲,还有一个儿子正在上高中,老婆在市做收银,你可是家里的顶梁柱,家里正需要钱,你现在不去工作赚钱,天天守在工厂,家里那么大的开销怎么办?”
他又指向一个稍微年轻点的工人。
“梁镜友,三十五岁单身未婚,你现在不去工作还怎么赚钱娶老婆?”
常宁又在人群里点了几个名字,一一说出他们现在的状况,他来之前是对大风制衣厂的工人做过全方位调查的。
很多工人家庭生活并不富裕,一份稳定的工作对他们很重要。
“大家不是怕卖了厂子分不到钱,而是不相信我常宁,这是我工作上的失职,也是领导班子的信任缺失。”
常宁的出点是好的,一边让工人先去李尚海那工作,另一方面再想办法解决厂子债务和被卷走的补偿款问题。
听到常宁的话,现场的工人一片沉默,她们确实不信任常宁。
这个在开区有口皆碑的领导,刚调到市里工作,以前的口碑还没有扩散到整个市区。
眼看着没人响应常宁的话,一时间整个过程陷入了停滞。
这时,李泽走上前,站在了常宁的旁边,拉了下常宁的手“常宁叔叔,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解决现在这个问题。”
“嗯?你有办法?”
常宁眨眨眼,他并没有因为年龄而轻视李泽“说说看你有什么办法?”
李泽站在工人前,提高了音量“这个问题很简单,就是分组到海东日化当临时工。”
“大家其实是害怕有人卖了厂子不给工人分钱,所以才守在这里,但也没必要都守在这里。”
“可以分成两组,每组一天守在工厂等消息,另一组就去海东日化当临时工赚钱,两组工作一天一交换。”
“这样每个人都能来守厂子,也都能出去赚钱养家。”
大风制衣厂将近4oo人,留一半的人守厂子应对突事件完全够了,另一半人可以出去打工,两拨人轮流换班。
这样一个人一个月一半时间在工作,另一半时间守在厂里等待工厂的处理结果。
两全其美,什么都不耽误。
常宁一听,顿时心里乐了,这个办法倒是解决了工人的问题,不愧是新脑子就是好用。
他上前一把抱起李泽,然后对着工人说“这是李尚海的儿子李泽,网上都叫他小李总,他的办法你们觉着怎么样?”
“如果认同这个方案,我们可以协调组织一下,划分的组也可以多一点,这样大家工作的时间多一些,能多赚一些钱。”
在常宁看来,根本没必要几百人守厂子,每天保留几十个都算多了,还不如出去多干一些活,赚的钱也多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