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我这下联如何。”
苏砚却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他摇着羽扇,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惆怅忧怀怕忆情。”
“这七字,皆为竖心旁,意境同样是哀伤,与你那上联,正好呼应。”
苏砚话音刚落,整个金銮殿,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傻眼了,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,难以置信地看着苏砚。
这就……对出来了?
“偏旁虽说没那么对称,但意境完美呼应,此等难度,老夫也只能对出如此。”
宋之问愣了许久,才长叹一口气,对着苏砚拱手,脸上满是敬佩。
“老头,挺厉害啊。”苏砚对着宋之问竖起大拇指,嘿嘿一笑。
“人品也不错,不愧是大儒。看来,我也得出杀手锏了。”
自己全是抄的华夏历史上那些文人才子的智慧结晶,而这老头,却是凭的真才实学,确实了不起。
只可惜,宋之问今天,还是必输无疑。
“烟锁池塘柳。”
苏砚的声音在金銮殿内缓缓响起,带着一股子懒洋洋的自信。
“偏旁对应五行,五行相生相克,你要能对出来,我输的心服口服。”苏砚摇着那把骚包羽扇,自信的道。
此联一出,在场众人,无论政治立场如何,眸光皆是猛地一亮。
烟为火,锁为金,池为水,塘为土,柳为木。
金木水火土,五行俱全,而且意境天成,简直是神来之笔。
他们排除掉各自的阵营,单纯从文学角度来看,这场文斗可谓是精彩绝伦。
宋之问的杀手锏是同偏旁联,苏砚反手就甩出一个五行联,绝,真是绝了。
楚惜颜秀美绝伦的眸子瞪得老大,不敢置信地盯着苏砚,心里咯噔一下,完了,她好像真的要输了。
可笑的是,苏砚还看不上自己,这感觉,似乎比输掉赌约更难受。
昨晚楚惜颜特意打听过,苏砚在京都就是个臭名昭著的纨绔,娶了公主之后才突然展现出惊世才华。
楚惜颜心中自语,音律造诣无双也就罢了,怎么连对对子的造诣,都丝毫不弱于大儒宋之问。
苏砚瞧着还不到二十岁,这简直让人难以想象。
其他人也懵了,苏砚这家伙藏得也太深了,究竟是怎么做到的?
世上真有人能天赋逆天到这种地步?
角落里的杜念君,心态又一次崩了。
他从小到大废寝忘食,寒窗苦读,结果到头来,竟然比不上苏砚这种天天花天酒地,不学无术的家伙。
杜念君心中哀嚎,还玩什么?不如死了算了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足足一个时辰,宋之问始终紧闭双眼,眉头紧锁,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,却依旧没能对出下联。
最终,他长叹一口气,缓缓睁开双眼,对着苏砚深深一揖,拱手道:“老夫输了,心服口服。还请苏驸马赐教下联。”
“我也对不出完美的下联。”苏砚倒是坦然,老实说道,“灯垂锦槛波,意境能对上,但五行对不上。”
“你自己都对不出来,那就不能算赢,最多算平手!”楚霆见状,赶忙从使团队列中跳出来,大声叫道。
“放屁!”
太子身后的国舅李君羡不乐意了,指着楚霆就破口大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