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看到苏砚这个小畜生开口,已经意识到不妙的太后脸色“唰”就白了,雍容华贵的仪态荡然无存,只剩下惊恐。
晋帝锐利的眸子扫过太后,心中冷笑。
安王,先帝次子,太后唯一的亲生儿子。
当年若非武国公苏烈、国舅李家,还有晋帝自己的母家张家三方势力联合,拼死力保,现在坐在这龙椅上的,就是那位安王。
这些年,安王表面上安分守己,实则狼子野心,从未熄灭过对皇位的觊觎。
晋帝早就想寻个由头,将这个心腹大患给除了。
“陛下!”
太后彻底慌了神,声音尖锐,再无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,“您……您宣安王入宫做什么?哀家……哀家身体不适,就不打扰陛下和皇后,先回宫歇息!”
太后哪里还敢提什么掌管后宫之事,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她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,是她的命根子,要是真被晋帝抓到什么把柄,那后果不堪设想。
太后咬牙切齿地瞪了苏砚一眼,眼神里的怨毒,恨不得将苏砚生吞活剥。都是这个小畜生!
她不敢再多说半个字,在宫女的搀扶下,几乎是落荒而逃,愤愤离去。
看着太后那狼狈的背影,皇后和林清漪才回过神来,两人看向苏砚的眼神,满是震惊与佩服。
“岳母大人。”
苏砚凑上前来,对着皇后笑嘻嘻的道,“那老太婆就是仗着辈分欺负您,您跟她正面对抗,肯定吃亏。”
“孝道压死人,您就得学我,专戳她的软肋,往死里戳,看她心不心疼。”
“噗嗤。”
皇后被苏砚这番话逗得掩嘴轻笑,先前那点郁气一扫而空,她伸出手指,点了点苏砚的额头。
“你这孩子,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。”
不过,皇后心里却是满意极了。
这个女婿,真是太顶用。
“陛下。”
苏砚又转向晋帝,献上后续的计策。
“您真可以将后宫的管理权暂时交给高贵妃。高贵妃一心想要权力,太后则要拼命保住她儿子。”
“到时候,这姑侄两人必然会因为利益冲突而内斗。您坐山观虎斗,届时便可大做文章。”
晋帝和皇后听得眼皮直跳。
以退为进,驱虎吞狼,一环扣一环,真是妙啊!
晋帝心中自语,这小子的计谋虽然阴损,但用起来,真是让人安全感十足。
“好,好女婿!”
皇后现在是越看苏砚越顺眼,一个劲地夸赞。
以前她总觉得苏家势大,苏砚又是个纨绔,心中总有些担忧。
现在看来,苏砚这脑子,简直就是她和太子最大的依靠。
林清漪站在旁边,挺着胸脯,脸上满是骄傲,仿佛在说,看,我夫君厉害吧。
事情谈妥,苏砚和林清漪便准备告辞出宫。
临走时,皇后拉住苏砚,不由分说地让宫女捧来一个精致的木箱。
“这些都是宫里的好东西,你拿着,算是母后赏你的。”皇后含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