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杜念安被苏砚这话噎得够呛,咬咬牙,想起了父亲的嘱咐,强行用上激将法。
“苏砚,你能耐又怎么样?你这辈子,还不是只能娶长公主一个。我敢三妻四妾,你敢吗?”
“你娶再多歪瓜裂枣,也抵不上我家清漪一根手指头。”苏砚撇嘴道,一脸不屑,根本不上当。
不远处的屋檐下,林清漪和李烟儿正站在一起。
林清漪听到苏砚这话,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甜蜜的弧度,心中满意极了。
而旁边的李烟儿,眸子里则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。
杜念安斗嘴斗不过,眼看苏砚油盐不进,只能愤愤地一甩袖子,转身就走。
他心中憋着一肚子火,没回府,而是直奔京城最有名的销金窟,云梦坊,准备去泄泄火。
结果,火没泄成,反而更大了。
云梦坊最大的画舫醉春风里,赵峰正左拥右抱,带着一群狐朋狗友潇洒快活。
“都放开了玩!今晚所有消费,我老大买单!”赵峰喝得满脸通红,扯着嗓子对着周围的酒客们大声嚷嚷。
“你们是不知道啊,今天在百花园,杜念君那个狗屁状元郎,被我老大虐得死去活来!斗诗,输了十万两!斗乐,又输了十万两!啧啧,那场面,真是太惨了!”
赵峰这么一嚷嚷,整个画舫的人都听见了。
这些纨绔子弟本就是大嘴巴,消息从画舫传出去,又经过那些青楼姑娘们的添油加醋,一夜之间,杜念君惨败于苏砚之手的事情,便如插上翅膀,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。
无数曾经对杜念君爱慕不已的脑残女粉,听闻此事,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不可能!我们念君哥哥才高八斗,怎么会输给苏砚那个纨绔!”
“肯定是苏砚用了什么卑鄙无耻的手段!”
“姐妹们,我们去武国公府,找苏砚那个混蛋算账,为念君哥哥讨回公道!”
第二天一大早,武国公府门外,便黑压压地聚集了一大群年轻女子,一个个义愤填膺,将府门堵得水泄不通。
……
武国公府,西苑。
苏砚正趴在书桌上,有气无力地拿着毛笔,在林清漪监督下歪歪扭扭地练着字。
就在这时,管家福伯脚步匆匆地从外面跑进来,脸上神情古怪。
“少爷,少夫人,不好了!”
福伯拱手道,语气有些急促,“府门外……府门外聚集一大群女子,把咱们大门给堵住了,说是要为杜状元讨个公道。”
“哦?”苏砚闻言,顿时乐了,笔一扔,兴致勃勃地站起身,“走,夫人,咱们看热闹去。”
苏砚拉着林清漪快步走到府门口,往外一看,好家伙,黑压压一片,全是年轻女子。
一个个义愤填膺,叽叽喳喳,将武国公府门口围个水泄不通。
苏砚刚露面,那些女子就像是见了杀父仇人,瞬间炸锅。
“苏砚!你这个万恶之源!快出来!”
“你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欺负我们念君哥哥!”
“就是!你个卑鄙无耻的纨绔,还我们念君哥哥清白!”
女粉们情绪激动,一边破口大骂,一边将手里的香囊、手帕,甚至还有人脱下绣花鞋,朝着苏砚劈头盖脸地砸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