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状元说得对!我等读书人,当为民请命,岂能容你这等恶行!”
“苏砚,你必须给那妇人道歉,并赔偿她的损失!”
那些跟着杜念君过来的才子们,一个个义愤填膺,纷纷出言指责,唾沫星子横飞,仿佛苏砚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。
林清漪和李烟儿站在苏砚身边,听着众人的唾骂,皆是俏脸白,心中焦急万分。
“关你们屁事!”苏砚掏掏耳朵,脸上满是嚣张跋扈。
“爷乐意,那婆娘也乐意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你们要是不爽,去大理寺告我去啊!”
苏砚那副欠揍的模样,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怒火。
“你……你简直是无耻之尤!”
“败类!斯文败类!”
杜念君气得浑身抖,怎么也没想到,苏砚竟然能无耻到这种地步,连辩解都懒得辩解,直接开始耍无赖。
就在众人吵得不可开交之时,妇人终于抱着孩子,浑身是泥,气喘吁吁地爬回到苏砚的脚下。
周遭的吵闹声,瞬间消停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苏砚身上,想看看他到底会不会兑现承诺。
“嗯,爬得不错。”
苏砚蹲下身子,打量着那妇人,脸上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,随即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,刚刚这么多人骂我,本少爷现在心情很不爽,不想给钱了。”
此话一出,妇人眼中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,瞬间熄灭。
她愣在原地,随即爆出绝望的哭声,对着苏砚一个劲地磕头,声音嘶哑地祈求。
“公子,求求您,求求您慈悲吧!我的孩子真的快不行了!求您救救他!”
“贱民就是贱民,这么下贱的事都愿意干,你儿子也是贱命一条,配不上本少爷的钱,哈哈……”
苏砚站起身,出放肆的羞辱笑声,声音刺耳至极。
“你个畜生啊!”
杜念君彻底被苏砚的言行激怒,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燃烧。
他代入了那妇人的视角,感受着那份绝望与无助,气得眼眶都红了,“我定要向陛下参你一本,弹劾你这毫无人性的畜生行径!”
“嘁。”苏砚撇嘴道,脸上的不屑愈浓郁。
“说得你们好像比我高尚似的。这贱民刚才在百花园挨个求你们,你们有一个人施舍她了吗?你们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我?”
苏砚这番话,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杜念君和那些才子的脸上。
他们确实看到了妇人在求助,但都觉得事不关己,甚至有些嫌弃地绕道而行。
杜念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想反驳,却现自己根本无话可说。
他猛地从怀里摸出两锭足有十两的银子,直接走到妇人面前,将银子放在她身前。
随即仰起头,杜念君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苏砚,“我只是不知道此事罢了!我杜念君的道德,比你高得多!现在,我有资格骂你了吧?”
苏砚看着那两锭银子,竟真的哑口无言。
杜念君见状,心中那股被压抑许久的郁气,终于一扫而空,只觉得畅快淋漓。
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,在所有人面前,证明自己比苏砚高尚,比苏砚有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