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那小王八蛋一走,自己正好可以腾出手来收拾太子林业,现在却把他给支走了!
一环扣一环!
这他娘的肯定是苏砚的计谋!
高文昌心中咆哮,他们高家根本没对苏烈那老匹夫动手,这绝对是苏砚那小畜生自导自演的苦肉计!
目的就是把他困在京城之外,让他无暇顾及京城风云。
兄长高文宗被禁足,他自己又被困在外面,这小畜生回到京城,那还不得翻了天!
“太子殿下遇刺一案,本相刚刚查到些眉目……”
高文昌眼珠一转,开口就想拖延,无论如何,都得先把高统给弄出来。
“陛下旨意,即刻动身。”
李经武根本不给高文昌机会,直接打断他的话,声音冷厉的道,“右相大人,莫非想抗旨不成?”
高文昌被噎得半个字都说不出来,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,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臣……遵旨。”
他憋屈地接过圣旨,转身离开时,那眼神仿佛要将整个驿馆都给生吞活剥。
……
府衙后院。
“驸马爷,陛下召您回京,咱们这便启程吧。”李经武对着苏砚拱手道,态度恭敬。
“不急。”
苏砚摇着那把骚包羽扇,懒洋洋地开口。
“等高文昌那老狐狸走了,咱们明天再动身。免得我们前脚刚走,他后脚就跑回来给太子殿下添堵。”
太子站在旁边,闻言老脸一红,心中有些尴尬。
苏砚这话,分明是信不过自己,怕自己应付不来高文昌。
可他又不得不承认,苏砚说的没错。
没了苏砚在身边出谋划策,自己对上高文昌那种在官场浸淫几十年的老油子,还真不一定能占到便宜。
就在这时,李经文脚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。
“殿下,驸马爷!”
李经文脸上带着几分古怪的笑意,,“之前被送到相州府的那几十个难民,自己跑回来了!他们说不要工钱,只要能吃饱饭就行。”
“他们还在难民营里到处说,相州府那边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,魏王殿下为了逼他们干活,竟然派人抢他们的口粮,把他们往死里逼!”
“知错能改,还是好同志嘛。”
苏砚嘿嘿一笑,对着太子林业道,“大舅哥,让他们去,在难民中使劲宣传,把你的贤明和魏王的残暴对比出来,把魏王的名声彻底搞臭。”
“另外……”
苏砚的眼神里又冒出坏水,“现在松州府家家户户都有存粮,以工代赈的粮食也吃不完。你现在就下令,把官府的粮价抬高,然后派人去相州府大肆宣传,就说咱们这边粮价高,能赚钱。”
“相州府的粮商听到消息,肯定会把粮食运到咱们这来卖。魏王为了留住粮商,就只能跟着抬高粮价。他本来就没多少钱,这么搞,不出半个月,就得被活活坑死!”
“你就逮着魏王使劲整,让高文昌那老狐狸在冀州查案也查不安生,顾头不顾尾!”
太子听得是双眼放光,心中大定,猛地一拍大腿,兴奋道:“妙啊!妹夫,你真是我的卧龙凤雏!”
他当即下令,让张昌松安排人手,大摆宴席,为苏砚风光践行。
不远处的屋檐下,林清漪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心中竟生出一丝庆幸。
她现在无比庆幸自己嫁给苏砚,这要是苏砚站在魏王那边,自己的太子哥哥,怕是真的要被整得连裤衩都不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