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文昌的声音冰冷,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属下明白。”心腹拱手道,随即快步离去。
高文昌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眼神阴沉。
高统这个蠢货,必须先把他从这案子里摘出来,不然,事情会越来越麻烦。
中午时分,大理寺卿孙德胜,带着刑部的一众官员,风尘仆仆地从相州府赶到。
太子林业亲自在府衙门口迎接,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。
“孙大人一路辛苦,快请进,孤已备下薄宴,为各位大人接风洗尘。”
太子林业的态度,与魏王那副爱答不理的模样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孙德胜心中感慨万千,同样是皇子,这做人的差距,怎么就这么大呢。
宴席之上,太子频频举杯,对孙德胜等人礼遇有加,绝口不提查案之事。
孙德胜被魏王气得不轻,此刻感受到太子林业的尊重,心中对太子的好感大增。
酒过三巡,孙德胜主动端起酒杯,对着太子拱手道:“殿下仁德,臣佩服。王荧贪污一案,臣必会彻查到底,给殿下一个交代,也给松州府的百姓一个交代!”
这话,分明就是在向太子林业示好,表明自己的立场。
宴席过后,太子亲自将孙德胜等人,安排在府衙后院最好的客房住下。
回到自己的书房,太子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,一把搂住苏砚的肩膀。
“妹夫,还是你有办法!孙德胜那老狐狸,果然被逼得倒向我了!”
“哈哈,日后孤若是登基,这丞相之位,非你莫属!”
“大舅哥,你这话我可记下了。”苏砚嘿嘿一笑,摇着那把骚包羽扇,脸上满是得意。
傍晚时分,魏王林泽派来的心腹,快马加鞭,终于赶到松州府,见到了高文昌。
“相爷,殿下那边快顶不住了!”来人跪在地上,声音带着哭腔,将相州府生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汇报一遍。
“废物!”高文昌听完,忍不住低声咒骂一句。
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,真是烂泥扶不上墙。
不过,也正因为魏王林泽无能,才好掌控。
高文昌沉吟片刻,声音冰冷地道:“回去告诉魏王,派人去把那些闹事刁民的粮食都抢了。没了吃的,饿得受不了,自然会乖乖回来干活换粮食。”
“相爷,还有一事。”心腹犹豫一下,还是开口道,“孙德胜已经彻底倒向太子,扬言要彻查到底,魏王殿下让您小心。”
“孙德胜!”高文昌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,他猛地一拍桌子,声音阴沉地道,“他这是在找死!”
……
府衙后院,杜念君又一次找上门来,这次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,对着苏砚拱手。
“苏兄,小弟又来叨扰。”杜念君凑上前来道,姿态放得极低。
苏砚摇着那把骚包羽扇,似笑非笑的道:“杜状元有何贵干?又想约我去春风楼?”
“苏兄说笑了。”
杜念君干笑一声道,“小弟是真心佩服苏兄的才华。苏兄你文韬武略,乃当世奇才,那李烟儿姑娘温柔可人,美若天仙,与苏兄你这般的浪荡才子,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!”
苏砚听完,心里直接乐开花。
这书呆子,为了整死自己,真是豁出去了,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。
“哦?此话怎讲?”苏砚饶有兴致道,装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。
杜念君见有戏,赶忙继续煽风点火。
“所谓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烟儿姑娘那般绝色佳人,苏兄你可得抓紧机会,万万不能错过。”
苏砚心中冷笑,嘴上却故作为难的道:“我才跟林清漪成婚不久,这样不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