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哎哎,轻点,疼!”苏砚龇牙咧嘴地叫唤着。
“砰”的一声,房门被林清漪从里面重重关上。
“我那是逗杜念君玩的!”
苏砚被甩到墙角,揉着红的耳朵,赶忙狡辩道,“他想害我,我是驸马,他撮合我和表妹,就是想让我损害皇家颜面,用心何其歹毒!”
“你当初追求我的时候怎么说的?”
林清漪根本不听苏砚的解释,死死瞪着苏砚,眼睛里竟泛起一层水雾,眼眶都有些红。
“你说一生只爱我一个,只娶我一个,你个骗子!”
“你当时也没把我说的那些话当回事啊。”苏砚摊摊手,有些无语。那是原身说的,又不是他苏砚说的,那么肉麻的话,他可说不出口。
“我现在当回事了!”林清漪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恼怒,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俏。
“你没病吧?”
苏砚看着林清漪这副模样,顿时乐了,凑上前去,笑嘻嘻地道,“咋还肉麻起来了?你不会是对我动真感情了吧?”
“滚,才没有!”林清漪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,俏脸一红,立刻倔强地否认。
她猛地扑上前,将苏砚直接摁倒在床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冰冷地。
“我的东西,就是不要,也绝不会让给别人!哪怕你想想别的女人都不行!”
“喂,强扭的瓜不甜。”苏砚被压在下面,看着林清漪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,忍不住开口道。
“解渴就行。”林清漪的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笑容。
“……”苏砚彻底无语。
第二天,京都,养心殿。
晋帝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,精神头十足,一连召见了好几位在朝中保持中立的官员。
“爱卿觉得,朕这三省六部之制,如何?”晋帝将一份奏折递给面前的工部侍郎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考量。
工部侍郎接过奏折,只看几眼,心中便掀起惊涛骇浪。
三省六部,这是要将丞相的权力彻底肢解,然后分给他们这些尚书侍郎啊!
“陛下圣明!”工部侍郎想都没想,直接跪倒在地,声音激动地道,“此法若能推行,必能革除弊政,使我大晋国祚绵长!”
晋帝心中冷笑,脸上却露出欣慰的笑容,亲自上前扶起工部侍郎。
“爱卿能懂朕的苦心,朕心甚慰。此事,朕就交由你与几位大人商议,尽快拿个章程出来。”
这些老狐狸,一个个精得跟鬼似的。
晋帝心里门儿清,丞相高文宗权倾朝野,魏王林泽若是登基,高文宗只会更加大权独揽,哪里会把手里的权力分给别人?
可太子林业不同,太子背后没有强大的外戚,想要坐稳皇位,就必须倚重他们这些朝臣。
支持太子,他们就能从丞相身上撕下一块肉,这笔买卖,谁都算得清楚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冀州境内,官道之上。
一支车队正缓缓前行,苏烈坐在马车里,闭目养神。
突然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紧接着,数十名黑衣蒙面人从道路两旁的林中杀出,直奔苏烈的马车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