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漪以前恨不得天天粘着自己,现在却对自己如此疏远冷淡。
都怪苏砚!
杜念君心中咆哮,都是苏砚那个混蛋,毁了自己在清漪心中的形象!
可恶!
高统还让自己去撮合苏砚和李烟儿,这简直是奇耻大辱!
……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相州府,府衙之内,气氛压抑得可怕。
苏盛武背着手,慢悠悠地走到魏王林泽面前,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。
“魏王殿下,孙德胜大人公务繁忙,特地让下官来问几个问题。王荧一家身上的伤口,皆是军中制式佩刀所致,为何殿下剿灭山匪,缴获的兵器之中,并未现此类武器?”
魏王林泽心中咯噔一下,没想到孙德胜那老东西还真敢查。
苏盛武没给魏王林泽喘息的机会,继续施压。
“还有,大牢中有犯人亲眼看到,王荧一家是被抬进大牢的,当时人似乎已经死了。不知殿下对此有何解释?”
“胡说!”
魏王心中大恨,嘴上却支支吾吾地狡辩。
“当时情况混乱,有一些山匪侥幸逃脱,兵器想必是被他们带走了。至于王荧一家,他们从松州府一路押送至此,舟车劳顿,身体虚弱,自然是被人抬进大牢。但人绝对没死,本王可以担保!”
他心中把孙德胜骂个狗血淋头,这老东西,真是不知死活,是想让自己死吧!
就在这时,大理寺卿孙德胜板着脸,脚步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“殿下!”
孙德胜对着魏王林泽拱拱手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“府衙门口聚集大量百姓,正在闹事!他们说,被殿下剿灭的根本不是什么山匪,只是他们进山寻找吃食的家人!他们要儿子,要丈夫!”
“臣已经派人问过过往的商队和附近的村落,近段时间,根本没有人被抢劫过!还请殿下,给那些无辜惨死的百姓一个说法!”
苏盛武站在旁边,眼观鼻,鼻观心。
“你要本王给什么说法?”
魏王林泽正恨着孙德胜,见孙德胜还敢来质问自己,当即就炸了。
“他们几百号人聚在山上,过往商队哪个不怕?谁还敢运粮来相州府?本王好言相劝,让他们下山,他们不听!难道不该剿灭?难道要让城里几十万百姓没粮吃,活活饿死吗?”
“那就请殿下自己跟外面的百姓解释吧。”孙德胜的脾气也上来了,对着魏王一拱手,便不再多言。
魏王气得浑身抖,指着孙德胜,你了半天,最终还是一甩袖子,气冲冲地朝着府衙外走去。
看着魏王的背影,苏盛武凑到孙德胜身边,长叹一声,开始挑拨离间。
“唉,孙大人,您也别生气。魏王殿下这脾气,跟太子殿下比起来,确实是差太多。我们不过是秉公办事,他拿我们撒什么火啊。”
苏盛武心中自语,自己现在真是越来越卑鄙无耻,都被那个龟儿子给害惨。
孙德胜听着苏盛武的话,脸色愈阴沉。
苏盛武见状,又不经意地拱一把火。
“对了,孙大人,刚才听百姓议论,说王荧一家被送到相州府,好像根本没被关进大牢,而是被安置在府衙附近的一处僻静院落里。也不知是真是假。”
苏盛武这自然是把李经文告知他的消息,又添油加醋地告诉了孙德胜。
“在哪?”孙德胜的火气瞬间被勾了起来,猛地转过头,双目赤红地盯着苏盛武,“带路,去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