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右相大人,他觉得你们的要求很有道理,你们找右相大人申诉去吧。”
苏砚摇着羽扇,直接把身边的高文昌推了出去,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那些闹事的难民一听,顿时把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高文昌,眼神里满是希冀。
高文昌的脸色瞬间就变了,心中暗骂苏砚无耻,这分明是把他架在火上烤。
“赈灾乃太子殿下之事,怎能让本相负责?”高文昌赶忙推辞,想把这烫手山芋扔回去。
“你还知道啊?”
苏砚撇嘴道,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那你在这里指手画脚什么?太子殿下赈灾,你一个负责查案的右相跑来插嘴,这是越俎代庖,对当朝储君指手画脚,右相大人好大的官威啊。”
苏砚这顶大帽子扣下来,高文昌的脸都绿了。
“休得胡言!”
高文昌勃然大怒,对着苏砚咆哮道,“本相不过是体恤民情,提出建议,这个权力本相还是有的!”
“好啊,建议是吧。”
苏砚嘿嘿一笑,眼神里的算计愈浓烈,“右相大人向来支持魏王殿下,那这建议就让魏王殿下实施好了。”
“既然右相大人不支持太子殿下的做法,那太子殿下这边,也就不劳您老人家指点了。”
苏砚说完,根本不给高文昌反应的机会,直接对着旁边的李经文高声下令。
“李将军,把这些妖言惑众的刁民都给本驸马抓起来,立刻派人,把他们送去相州府!魏王殿下仁德,肯定能满足他们的要求!”
“岂可如此胡来!”高文昌急了,他没想到苏砚会来这么一招,“这些并非相州府的灾民,你把他们送过去,成何体统!”
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右相大人,你倒是说说,这松州府,到底是太子殿下说了算,还是你说了算?”
苏砚的声音冰冷,毫不客气地质问。
这问题太诛心,大庭广众之下,高文昌哪里敢说自己说了算。
“自然是太子殿下说了算。”高文昌咬着后槽牙,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心中已是怒火中烧。
“好!”太子等的就是这句话,心中暗爽,立刻站出来,将事情彻底定下。
“既然是孤说了算,那就按妹夫说的办。把这些闹事的灾民,全部送到相州府去。右相大人既然觉得应该给灾民工钱,想必魏王也会采纳右相的提议。”
“殿下,万万不可!”
高文昌见太子林业真要这么干,顿时慌了神,连忙出声阻止。
“把灾民随意送到其他地方,于理不合,还请殿下三思。”
“要么你来负责,要么你就闭嘴!”
苏砚往前一步,挡在太子林业身前,声音里满是不耐烦。
“你来松州府,只负责查案。怎么赈灾,是太子殿下说了算。你什么都要管,什么都要插一脚,是不是太子殿下还得给你行礼磕一个才行啊?”
苏砚话音刚落,太子心领神会,当即对着高文昌,弯下膝盖,作势就要下跪。
高文昌看到这一幕,吓得魂飞魄散,想都没想,“噗通”一声,抢在太子林业之前,先一步跪倒在地。
开什么玩笑!
让当朝储君给自己下跪,他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,这是大逆不道,要被满门抄斩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