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,这事就交给你去办。你派两个李家最可靠的死士去,我再派人快马加鞭去跟武国公通个气,让他老人家配合演场戏。记住,演完戏就立刻撤走,千万不能暴露。”
李经文拱手领命。
就在这时,一名安插在相州府的探子,脚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。
“殿下!”探子单膝跪地,恭敬的禀报道,“相州府传来消息,魏王为了掩盖王荧的死因,对外宣称是山匪袭击大牢所致,并且已经派兵,将相州城外山上的那伙山匪全部剿灭。”
“什么?”
太子林业闻言,勃然大怒,猛地一拍桌子,咆哮道,“那哪里是什么山匪,不过是一群活不下去,躲到山里找些吃食果腹的难民!林泽他怎么敢!”
“现在去讨论对错,已经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苏砚坐在旁边,懒洋洋地摇着那把骚包羽扇,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冷漠。
“魏王林泽自己送上门来的把柄,咱们要是不接着,岂不是太对不起他一番苦心?”
“张大人,你现在就派人去相州府,把魏王屠戮难民的真相大肆宣传出去,动静越大越好,看他魏王怎么收场。”
苏砚的人设就是个纨绔,心狠手辣,根本不会在乎什么百姓死活,在他眼里,这不过是打击政敌的工具。
“好!”
太子林业点点头,对着旁边的张昌松沉声吩咐。
张昌松拱手领命,随即快步离去。
“妹夫,你那个计策,什么刺杀武国公,实在是太狠。”太子林业看着苏砚,有些担忧地提醒道。
“你可别把杜念君给整死,那家伙在文人圈子里名声太大,真要是死在咱们这,会被天下读书人戳脊梁骨骂死的。”
“放心吧,大舅哥。”
苏砚嘿嘿一笑道,“我还得留着杜念君那废物呢。有他这么个百无一用的书生做对比,才能体现出我苏砚的优秀,不是吗?”
太子听得嘴角直抽,竟无言以对。
就在这时,林清漪领着李烟儿,从后院走了过来。
“你优秀个屁!”
林清漪刚走近,就听到苏砚那番不知羞耻的言论,当即没好气地斥道。
“你连君哥哥的一根头丝都比不上!”
“嘿,你还提你那个君哥哥呢?”
苏砚转过头,对着林清漪讥讽道,“你那个宝贝君哥哥,现在还在春风楼里醉卧美人乡,乐不思蜀呢。这要是也算优秀的话,那今天晚上我也去体验体验。”
林清漪被苏砚这话噎得俏脸通红,咬着嘴唇,说不出话。
“杜状元不是最鄙夷文人逛青楼吗?”
旁边的李烟儿眨着那双剔透明亮的眼睛,满是疑惑地开口。
“我记得,杜状元还曾写诗,公开抨击过这种行为,说是有辱斯文。他自己怎么也去逛青楼?”
“还不是某个混蛋,逼着君哥哥去的!”林清漪咬牙切齿地瞪着苏砚,声音冰冷。
李烟儿听到这话,看向苏砚的眼神里,顿时充满了厌恶。
苏砚见状,心中无语,暗自吐槽道,得,这也是个杜念君的迷妹,脑子不好使。
就在几人说话的当口,一名府衙的差役快步跑了进来。
“殿下,驸马爷,杜状元求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