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丞相大人已经被陛下下令禁足停职,大理-寺和刑部的官员,正朝着咱们这边来。”
“什么?”
魏王林泽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他猛地站起身,失声叫道,“怎么会是太子遇刺?王荧那个蠢货怎么就招供了?现在怎么办?”
丞相是他最大的依仗,现在丞相被停职,他还拿什么跟太子争?
“供状入京弹劾丞相,同时又把王荧送来,然后派人灭口栽赃。如此阴毒的连环算计,一看就是苏砚那个卑鄙小人想出来的手法!”
杜念君站在一旁,涨红着脸,破口大咒骂。
“现在说这些有屁用!”
魏王林泽猛地转过头,对着杜念君咆哮道,“你骂苏砚有个屁用?有本事你倒是给我出两个计策啊!你连苏砚一根毛都比不上!”
他心中怒火中烧,本来大好的局势,全让苏砚一个人给搅黄了,现在他们反而被逼得手忙脚乱,处处被动。
“大理寺和刑部的官员,肯定会过来调查王荧的死因。我们就咬死了,说王荧一家是山贼劫狱杀害的。”
高统凑上前来,冷静地提醒道,“我爹做事一向谨慎,刺杀苏砚的人,肯定没留下任何证据。光凭一份供状,奈何不了我爹。殿下您千万莫要自乱阵脚。”
“对,丞相在朝中势大根深,门生故吏遍布天下,岂是那么容易被扳倒的。”
魏王林泽听完,悬着的心总算安定下来。
高统这小子,比杜念君那个废物有用太多了。
就在魏王林泽刚刚松口气的瞬间,一名府衙的差役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,神色慌张。
“殿下,不好了!城外那些难民生暴动,正朝着府衙这边来了!”
“什么?难民怎么会暴动?”
魏王脸色大变,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。
差役上气不接下气,苦兮兮的道:“有人在难民中大肆宣传,说松州府那边,灾民只要去修筑河堤,一人一天就能领两斤白米。”
“咱们相州府的难民心里不平衡,觉得咱们给的太少,所以……所以就来府衙要个说法。”
“肯定是苏砚那个小人干的!”
杜念君听完,想都没想,立刻涨红着脸,咬牙切齿的道,“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搅乱相州府,如此卑劣的计谋,也只有他那种无耻之徒想得出来!”
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!”魏王猛地转过头,对着杜念君咆哮起来,“你倒是给我想个办法拆招啊!”
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杜念君这个废物气疯了,这货跟入了魔似的,从早到晚,嘴里除了骂苏砚,就不会说点别的。
你骂苏砚,苏砚能掉块肉吗?
看看人家苏砚,再看看杜念君,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“殿下息怒。”
高统凑上前来,神色冷静,出声提醒,“我们必须赶在大理寺和刑部的官员到来之前,把这场暴动平息下去,否则麻烦就大了。粮吧,亏些钱,总比事情闹大要强。”
魏王心中极度不甘,可高统说的也是唯一的办法。
只能被动接招,根本没办法反击。
苏砚的阴招一波接着一波,让他们疲于应对,头都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