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出事了。陛下刚下旨,让丞相停职禁足。还……还点名让我即刻启程,前往松州府彻查王荧一案。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苏烈瞥苏盛武一眼,撇嘴道,“这都看不明白?陛下这是在逼我们苏家,彻底站在丞相的对立面。让你去,不就是让你去听你儿子砚儿的安排呗。”
“我是他老子,让我去听儿子的?这岂不是倒反天罡!”苏盛武不满的哼道,脸上满是抗拒。
“哼,你要是有你儿子的脑子,老子听你的也行。”苏烈毫不客气地给苏盛武一个嫌弃的眼神。
苏盛武被噎得说不出话,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我也要去!”苏砚的母亲叶婉,端着一碗参汤从后堂走出来,脸上满是担忧,“砚儿从小就没出过远门,这次去松州府,肯定吃不少苦。我要去看看他。”
“去吧,去吧。”
苏烈摆摆手,旋即又挤挤眼,嘿嘿一笑道,“正好,你去监督那小子抓紧给老夫造个重孙出来。老夫这就进宫去,找陛下要点龙虎丸,听说那玩意大补,给我孙子送去。”
苏烈说完,背着手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,乐呵呵地就往宫里去。
隔天,松州府。
李经文带着一队亲信,风尘仆仆地赶回。
府衙后院,太子林业看到李经文,脸上露出喜色,急忙问道:“经文,事情办得如何?”
“殿下,成了!”
李经文拱手道,脸上带着兴奋的笑意,将相州府生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汇报一遍。
“哈哈,好!”林业听完,大笑出声,心中畅快无比。
他转过头,目光灼灼地看向旁边正摇着羽扇的苏砚,有些殷切的问道:“妹夫,接下来,咱们该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”
苏砚嘿嘿一笑道,“先看看朝廷的反应。另外,咱们房间里那两个刺客的事,也该报上去了。”
苏砚的目光扫过众人,嘴角的笑意愈阴险。
“不过,不能说刺客是来刺杀我的,得说成是来刺杀你这个当朝太子的。那问题可就大。”
苏砚凑到太子林业耳边,压低声音,古怪笑道,“你要是够狠,现在就在自己身上弄个伤口,就说是刺客干的,这样更逼真。”
太子林业听得眼皮直跳,心中自语道,这妹夫是真狠啊,对自己都下得去手。
苏砚没理会太子林业的震惊,继续道:“对了,丞相家或者高统那小子,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标记?咱们给那刺客尸体上来一个,来个铁证如山。”
“有!我还真有!”
李经文闻言,眼睛一亮,猛地一拍大腿,“高统那孙子,之前一直骚扰我妹妹,送不少礼物,其中有枚玉佩,上面就刻着他高统的名字。”
“我当时气不过,就把玉佩给缴了,本来打算回京就去告御状的。结果碰上殿下您来松州府赈灾这事,就给耽搁。那玉佩,我一直带在身上。”
李经文说着,激动地从怀里摸出一枚质地上乘的玉佩,递给太子林业。
“你妹妹很漂亮吗?”
苏砚看着那玉佩,突然没头没脑地蹦出来一句。
“你要干嘛?”
李经文和林清漪几乎是同时转过头,两道不善的目光,齐刷刷地落在苏砚身上。
李经文的眼神里满是警惕,仿佛在看一个即将对自己家白菜下手的猪。
而林清漪,则是俏脸含霜,那双充满灵气的眼睛里,燃起两簇小火苗。
“没什么,就随便问问。”苏砚干笑一声,连忙摆手。
“哼!”林清漪哪里肯信,快步上前,一把揪住苏砚的耳朵,声音冰冷的道,“你给我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