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迎总管回营!”
周通和刘猛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,声音洪亮。
“恭迎总管回营!”
三万铁骑,齐声怒吼,声震四野,卷起漫天烟尘。
这,便是王师的气象!
秦风勒住马缰,看着自己一手打造的精锐之师,心中也涌起一股豪情。
“都起来吧。”
他翻身下马,扶起二人。
“我离开的这段时间,军中可有异动?河北境内,是否安稳?”
“回总管!”
周通瓮声瓮气地答道。
“有徐军师坐镇,一切安好!弟兄们天天操练,骨头都快闲出鸟来了!就盼着您回来,带我们去干一票大的!”
秦风笑了笑,目光转向北方。
“仗,有的是打的时候。”
“不过,在回信都之前,我还要去见一个人。”
大军没有直接返回信都,而是在秦风的带领下,转向西南,来到了河南道和河北交界的一处军营。
这里,秦风在这里约见洛阳留守张须陀。
与幽州军那气势恢宏的营盘相比,张须陀的军营,显得有些寒酸和破败。
营中的士兵,大多面带疲惫,身上的甲胄也多有残损。
显然,在秦风离开的这段时间里,他们经历了不少的苦战。
当秦风的车驾,在三万铁骑的簇拥下,出现在军营外时,整个营地都轰动了。
张须陀亲自带着麾下众将,快步迎了出来。
“总管!”
看到秦风,这位年过半百,须皆白的大隋忠臣,眼眶竟有些泛红。
这段时间,他太难了。
皇帝远遁江都,不问政事。
瓦岗李密虽然投降,但是翟让却带领手下逃离瓦岗,继续起兵反隋。
各地的起义军,更是如同雨后春笋,层出不穷。
整个河南道,烽烟四起。
全靠他带着这几万残兵,左支右绌,苦苦支撑,才勉强维持住了洛阳周边的安稳。
他就像是一座风雨飘摇中的孤岛,随时都有可能被巨浪吞噬。
今日再见秦风,以及他身后那支气势如虹的铁骑,张须陀只觉得,像是看到了救星。
“张将军,辛苦了。”
秦风翻身下马,握住张须陀的手,能感觉到这位老将军手上的粗茧和伤痕。
两人并肩走入中军大帐。
张须陀将河南道如今的局势,详细地向秦风说了一遍。
“我手下兵力不足,粮草也日渐告罄,若他真大举来攻,洛阳……危矣。”
张须陀的声音里,充满了深深的忧虑。
“将军放心。”
秦风拍了拍他的肩膀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“我这次来,就是为了解决你的后顾之忧。”
他回头,对身后的周通下令。
“周通。”
“末将在!”
“你即刻率领一万铁骑,并携带十万石粮草,五千副甲胄,进驻洛阳城东的巩县大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