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面对皇帝的使者,秦风只是用“确实是长生诀,等到手之后,确认无误后给陛下送去。”这种话,轻描淡写地,就给打了回去,那人还想留在军中做监军,但是被秦风瞪了一眼,就灰溜溜的返回皇宫了。
杨广如今要的,是运河的畅通,和南巡的安全,至于长生诀并不是最主要的。
至于秦风抓了谁,要了什么东西,他根本不在乎。
只要秦风,还是他手中那把,最锋利的刀,便足够了。
……
当整个中原,都因为秦风的举动,而暗流涌动之时。
这则消息,也跨越了千山万水,传到了一个,远离凡尘喧嚣的地方。
帝踏峰,慈航静斋。
云雾缭绕的山巅之上,青灯古佛,梵音袅袅。
一座素雅的禅院之内,慈航静斋的斋主梵清惠,正召集着门中,所有核心的长老,商议着此事。
她手中,拿着的,正是从山下传回来的,关于秦风的所有情报。
从三征高句丽,硬抗傅采林,慢慢崛起。
到雁门关外,阵败突厥,万军之中,救驾成功。
再到北境内,整肃吏治,打压世家,深得民心。
至如今,兵临荥阳,大破瓦岗,索要秘籍,威震中原。
秦风的每一件功绩,都堪称惊世骇俗。
他崛起的势头,是如此的迅猛,如此的,不可阻挡。
禅院之内,一片寂静。
所有慈航静斋的长老,在看完了这份情报之后,脸上,都露出了前所未有的,凝重之色。
她们现,这个名为秦风的年轻人,已经成为了一个,让她们,感到无比棘手的,巨大变数。
“此人,出身成谜,突然在军中崛起,却手握十万精锐铁骑,权倾一方。”一名须皆白的老尼,沉声开口,打破了寂静。
“他武功之高,更是匪夷所思。一念镇压修炼长生诀的寇仲、徐子陵,这等修为,怕是已经,不逊于当年的邪王石之轩了。”另一名长老,接口道,语气中,带着深深的忌惮。
“最关键的是,他行事的风格,完全,无法预测。”梵清惠的声音,清冷而又平静,她总结道“他明明有席卷天下之能,却甘愿,为杨广那样的暴君,充当爪牙。他行事霸道酷烈,杀伐果断,可在其治下的河北,百姓却安居乐业,夜不闭户。”
“他,完全出了我们,对于‘王者’的理解范畴。”
是啊。
他不像李阀,根植于关陇世家,其兴衰,皆与门阀相连。
他也不像李密,出身高贵,却又自诩为天下苍生的拯救者。
秦风,就像一个,从棋盘之外,跳进来的棋手。
他的每一步,都走得,让她们这些,自诩为执棋人的存在,感到无法理解,也无法掌控。
“斋主,此子,已成心腹大患!”一名脾气较为火爆的长老,忍不住说道,“他为杨广效力,便是与天下人为敌,与我静斋‘代天择主’的大计,背道而驰!我们绝不能,坐视他,继续壮大下去!”
“依我之见,应当立刻,请宁道长出山!联合三大宗师,共同前往洛阳,向此人施压!让他认清,何为天意,何为,天下大势!”
这个提议,立刻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。
在她们看来,慈航静斋,代表的就是白道武林的正统,是天意的化身。
宁道奇,更是中原武道的泰山北斗。
只要他们联手,天下间,还没有谁,敢不给这个面子。
然而。
梵清惠在听完这个提议后,却是缓缓地,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