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时,却像一群丧家之犬,狼狈不堪。
此战之后,秦风的名字,在幽、冀两州的军中,彻底成为了一个传奇。
他的威望,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。
再无一人,敢有任何异议。
整个幽、冀两州的军心,彻底归一,完完全全地,打上了他秦风一个人的烙印。
他,就是这片土地上,唯一的王。
信都城校场,秦风一拳镇压天宝大将宇文成都,如同神迹般的一幕,像是长了翅膀,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度,传遍了整个河北道。
起初,当消息传到清河、博陵、赵郡这些世家大族的耳中时,他们的第一反应都是不信。
“一拳?打废了宇文成都?还把校场的擂台给打塌了?这怎么可能!”
“定是谣言!那秦风就算再强,就算是宗师,也不可能一拳将宇文成都打废,宇文成都可是天宝大将,大隋年轻一代的第一人,先天后期半只脚踏进宗师境界的人!”
“没错,这肯定是秦风为了给自己脸上贴金,故意夸大的说辞!”
各大世家的府邸内,家主和长老们聚在一起,纷纷嗤之以鼻。他们更愿意相信,这是秦风用了什么阴谋诡计,才侥幸胜了半招。
然而,当宇文成都率领三千骁果军,狼狈不堪地穿过河北,返回关中的消息传来时;当那些亲眼目睹了那一战的商贾、游侠,将当时的情景添油加醋地描述出来时,这些门阀世家,终于坐不住了。
他们派出的探子,带回来的消息,更是让他们心惊胆战。
“家主,千真万确!信都校场那个大坑现在还在呢!据说总管府不让填,就留在那当个警示!”
“据说宇文将军的凤翅镏金镗,当场就断成了两截!”
“还有人说,秦总管当时身上放着金光,如同天神下凡……”
一个个消息,如同一盆盆冰水,浇在了这些世家家主们的头上。
他们终于意识到,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。
这个秦风,根本不是他们想象中那种可以随意拿捏的寒门新贵。
他是一头已经成了气候的猛虎!一头他们根本无法抗衡的绝世凶虎!
一时间,河北道上,所有曾经对秦风阳奉阴违,甚至想在暗中给他使绊子的门阀世家,全都吓破了胆。
恐惧,如同瘟疫一般,在他们之间蔓延。
清河崔氏的府邸内,家主崔景坐在主位上,脸色苍白。他想起了那个夜晚,那个被三千铁骑包围的夜晚,那个年轻人冰冷的眼神。
他现在无比庆幸,自己当初选择了跪地求饶。
“不能再等了!”博陵崔氏的家主,一位须皆白的老者,用力地一拍桌子,“此子,已成龙虎之势!我等若是再与他为敌,便是自取灭亡!”
“不错,”赵郡李氏的家主也附和道,“宇文成都都败了,连关陇宇文家都栽了这么大个跟头,我们河北这些家族,拿什么跟他斗?”
“那……那依诸位之见,我们该当如何?”一个稍小些的家族家主,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众人沉默了。
打,是肯定打不过了。
跑,又能跑到哪里去?这天下,到处都是战乱。
最终,还是博陵崔氏的老家主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缓缓开口道“既然不能为敌,那便只能……为友了。”
“为友?”众人一愣。
“不错,”老家主捻着胡须,沉声道,“此人虽然行事霸道,但他初掌冀州,根基未稳,必然需要人手来治理地方。这,就是我们的机会!”
“我等,可以派遣家族中的嫡系子弟,带着厚礼,前去投效!名义上,是为他效力,辅佐他治理冀州。实际上嘛……”
老家主说到这里,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在场的众人,都是人精,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