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,是宇文铮少爷让我们来的,我们只是听命行事!”
“求求您,放我们一马吧!我们上有老下有小,不能死啊!”
几人哭喊着求饶,鼻涕眼泪一起流,哪里还有刚才围杀时的凶狠模样。
秦风看着他们,面无表情。
“奉命行事?”他冷笑一声,“那你们杀我的时候,可曾想过我也有家人?”
“我……我们……”
“不用说了。”秦风打断他们,“今天,你们必须留下点什么。”
话音未落,他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原地。
《凌波微步》施展开来,他在四人之间穿梭,掌影翻飞。他的度太快了,快到那四人根本反应不过来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只手掌在他们眼前放大、放大……
“砰!”
“砰!”
“砰!”
“砰!”
四声闷响接连响起,四名家将几乎在同一时间被打倒在地。
秦风下手极有分寸,每一掌都用上了从《大力金刚指》中领悟的震荡劲力,精准地打断了他们的手脚关节,又震散了他们经脉中的内力。
人还活着,但武功全废,下半辈子只能在床上躺着,生不如死。
四人躺在雪地上,出痛苦的呻吟。他们想动,但手脚传来的剧痛让他们根本动弹不得。他们想运功疗伤,但体内的内力已经被震散,根本凝聚不起来。
“啊……我的手……我的手……”
“我的腿……我的腿断了……”
“内力……我的内力没了……”
“废了……我们废了……”
几人绝望地哭喊着,声音凄厉,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,惊醒了不少正在熟睡的士兵。
秦风没有理会他们的哭喊,他走到那名被他第一掌打飞的家将身边,探了探鼻息。
已经死了。
“两个死的,四个废的。”秦风盘算着,“这个结果,应该足够了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不远处那座灯火通明的帅帐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宇文述,你的好儿子给我送了一份大礼,我自然要好好回报一番。
他没有就此离开,而是做出了一个让暗中观察的某些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。
他解下那些人身上的腰带,将四个活口的手脚全部捆得结结实实,然后像拖死狗一样,一手拖着两个,一步步地走向大营中心。
他要去的地方,是那个最显眼、也最敏感的地方——中军督帅,宇文述的大帐方向。
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,宇文家的人,是如何偷袭他的。
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门阀世家,也不过如此!
远处,巡逻队举着火把,已经朝这边冲了过来。
“站住!什么人!”巡逻队的队正大声喝问,手中的长矛已经举起,做好了战斗准备。
秦风没有停下,依旧拖着那四个人,慢悠悠地走着。他的步伐很稳,每一步都踩在雪地上,出咯吱咯吱的声响,身后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和两道血痕。
当巡逻队靠近,火光照亮了他脚下那四个不断呻吟的俘虏时,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他们看清了,那些人身上穿的,是宇文家私兵的服饰!
那种特制的黑色劲装,那种绣着宇文家族徽——一只展翅雄鹰的腰带,在整个辽东大营,只有宇文家的人才有资格穿戴!
“这……这是宇文家的人?”巡逻队的队正声音都变了,手中的长矛差点掉在地上。
他又看向秦风,认出了这张脸。
“你……你是斥候营的秦风?”
“正是。”秦风点点头,神色平静得可怕,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巡逻队队正的脑子嗡嗡作响。他看看秦风,又看看地上的人,再看看远处那座灯火通明、比周围所有营帐都要大上几圈的帅帐,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
这哪里是遭遇偷袭,这他妈是捅了天大的篓子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