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”的一声枪响,走在最前的清军先锋参将当场毙命。
紧接着,两侧崖壁爆密集枪声。
豹枭营弟兄们依托吉利服伪装,精准射击,没有一子弹浪费。
主力小队集中火力打击指挥中枢,十名弟兄专攻火铳手火药箱。
几声巨响后,火光浓烟冲天,火铳手瞬间丧失战力。
右侧小队压制后队步兵,尾小队击杀传令兵,掐断清军联络。
前队骑兵欲掉头支援,却被手雷炸乱阵型,战马受惊冲撞步兵,清军彻底陷入混乱。
更致命的是,峡谷被拦腰斩断。
前队想退退不得,后队想进进不来。
后队的清军听见前面枪声大作,却什么也看不见。
消息传过来时已经走了样——
“总兵被杀了!”
“贼军有数千人!”
后队刚进峡谷的步兵听见前面传来的喊声,脸色煞白。
他想退,可后面的人还在往前挤,辎重车源源不断涌进来。
峡谷入口处很快挤作一团,步兵、辎重兵挤成了人粥。
有人扯着嗓子朝后喊:
“停下!都他妈停下!”
可喊声淹没在嘈杂中。
后队的军官还不明就里,仍在催促士兵前进。
辎重车横在路中央,车轴卡住了驮马,驮马受惊乱踢,又踢倒了旁边的步兵。
后队还没见到贼军,自己先乱了。
短短几息之间,清军死伤便达百人以上,鲜血溅满路面。
中弹士兵的惨叫此起彼伏。
未被击中的士兵,亲眼看着身旁同伴被子弹击穿胸膛倒地,吓得魂飞魄散。
他们从未见过这般射快、威力猛的火铳,而且四面八方而来。
有人纷纷找掩体躲避,生怕下一颗子弹打到自己。
一时间,惨叫声、怒骂声、战马的嘶鸣声混在一起。
混乱之中,王怀忠又惊又怒,浑身抖。
他厉声呵斥士兵稳住阵型,可清军早已无法组织抵抗。
他双目赤红,躲在掩体后面躲闪着子弹,一边疯狂扫视两旁丛林,嘶吼着质问:
“敌军在哪?!你们到底藏在哪?!”
他的怒吼里满是暴怒,更藏着慌乱与无力。
他从未见过这般混乱的场面。
八千大军,被一股不明踪迹的贼军打得溃不成军。
他提前派人搜山,明明未见任何异常,贼军却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,布下这般严密的伏击。
他实在想不明白,这股贼军究竟是如何做到的。
。。。
邓名立于崖壁隐蔽处,望着下方士气尽失的清军,眼底没有半分波澜。
他从始至终都没指望凭一百多人能歼灭八千清军。
此番伏击,目的本就是重创清军、制造心理威慑,拖延其驰援时间。
此时,清军之中有少数胆大的士兵,在军官呵斥下勉强镇定下来,抓起弓箭朝崖壁胡乱射去。
箭矢密密麻麻,却因看不清目标,全射在了草地空处,反倒暴露了自身位置。
更致命的是,但凡敢于起身反击的,都被豹枭营战士精准射杀。
邓名早已暗中传令,让弟兄们重点瞄准清军军官。
只见崖壁上枪口频频探出,每一声枪响,都伴随着一名军官的惨叫。
军官接连毙命,清军指挥建制瞬间崩溃,乱局愈不可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