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入口缓坡会拉长清军队伍,右侧石缝可设机动小队。”
“出口乱石堆可布碎石枯草延缓敌军,援军预计半个时辰后抵达。”
邓名指尖点向峡谷中段:
“机动小队增至十五人,重点截断清军传令兵;”
“乱石堆加埋五包火药,清军强行冲关便开枪引燃震慑。”
“是。”
沈竹影迅标注调整,补充道。
“援军估算约八千人,前队两千骑兵,中后队六千步兵含一千火铳手。”
“前队会先探查地形,队伍绵延一里,尾无法呼应。”
邓名目光锐利:
“咱们一百二十八人,虽然装备精良,但是这可是好几千人。”
“咱们不用和敌军周旋,只需截断队伍、震慑他们,拖延驰援时间即可。”
沈竹影点了点头:
“弟兄们早已备好,清军火铳笨重老旧,咱们一轮齐射便能压制。”
“末将已分五小队,主力打指挥中枢,其余小队负责截尾、扰骑兵、防突围。”
邓名微微颔,补充道:
“第一轮齐射优先打中火铳手火药箱,各小队配两名观察手,射击要‘射一换一处’,避免暴露。”
“机动小队分五人带手雷守缓坡,防止骑兵掉头支援。”
“末将明白!”
沈竹影单膝跪地领命,语气铿锵,起身后果断转身,对着密林深处比出几道简洁的手势。
豹枭营的弟兄们立刻心领神会,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声响。
他们人人身着邓名穿越后明的简易茅草服,全身裹满了晒干的茅草与松针。
草叶层层叠叠,恰好遮蔽了身形与枪械的轮廓。
连脸上都蒙着茅草编织的面罩,只露出一双双锐利如鹰的眼睛。
他们弯腰躬身,脚步轻盈得如同林间的狸猫,连半点声响都未出。
转瞬之间,便各自隐入崖壁的密林中,身影与周边的草木。
乱石完美融合,若非近距离细看,根本察觉不到半点异常。
沈竹影回到邓名身边,举枪瞄准峡谷入口:
“主公,全员已就位,就等清军入瓮了。”
不多时,清军前队骑兵抵达峡谷入口,为参将派出士兵探查后,禀报可前进。
但王怀忠看着前方情景,眉头一走,却猛地勒住马缰:
“站住!都给本总兵停下!”
他抬眼扫过两侧遮天蔽日的丛林与狭窄幽深的峡谷,声音里满是戒备。
“这般地势,草木密得连风都透不过,分明是伏击的绝佳死地,你们也敢贸然进?”
身旁副将连忙躬身:
“总兵大人,前队已经探查过,未见异常。”
王怀忠猛地瞪向他,语气愈多疑刻薄:
“探查?就凭你们几人走马观花看一眼,便能断定没有埋伏?”
“若是明军藏在崖壁之上、草木之中,你们能查得出来?”
他厉声下令,语气不容置喙。
“派二十名精锐步兵,分两队,仔细搜查道路两旁丛林与崖壁下方,一寸草木都不准放过!”
“若有半点疏忽,军法处置!”
崖壁上方,沈竹影远远见清军停下了,而且突然派人参搜,心瞬间提到嗓子眼。
低声对身旁的邓名暗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