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推着撞城锤,趁着破虏炮和红夷大炮在城墙上轰出裂纹之处。
朝着城门猛击而去,撞击声沉闷而有力,震得城墙都微微颤抖。
城墙上清军手中的滚木礌石源源不断地朝着云梯砸去,弓箭也如同雨点般射下,惨叫声瞬间响起。
几名攀爬在最前方的苗彝士兵中箭坠亡,云梯也被滚木砸得摇摇欲坠。
可这些士兵丝毫没有退缩,依旧前赴后继地朝着城头攀爬。
周开荒骑在马上,看着攻城景象,面露得意,对着身旁的邵尔岱粗声喊道:
“老邵,你瞧!赵廷臣那老小子的小伎俩,还能瞒得过老子?”
“他示敌以弱、放假密信想引咱入陷阱,咱偏要将计就计。”
“如今城墙已出裂缝,守军已是强弩之末,今日必能破城!”
他又转头对石哈木说:
“老石,打得好!再加吧劲,破城后,老子给你黑苗弟兄记头功!”
石哈木高声回应:
“大帅放心,定不辱命!”
阿狸此时派人来报,称已有少量伤员撤回。
周开荒点头:“有劳阿狸姑娘好生照料了。”
邵尔岱这时候仔细观察了一会,于是面色凝重,拉了拉周开荒的缰绳,低声道:
“大帅,不对劲,事情太过顺利,有些诡异。”
“曲靖城头防守激烈却不慌乱,守军虽少却能及时反击,清军调动仓促却不溃乱,反倒像在引导咱们进攻。”
石哈木听闻后,也停下动作,皱眉道:
“大帅,老邵说得对,赵廷臣素来谨慎,即便粮草告急,也不会如此狼狈。”
“恐有更大陷阱,不如暂缓进攻,再探虚实。”
周开荒一把挥开邵尔岱的手,粗声骂道:
“老邵、老石,你们就是太小心!战机难得,赵廷臣已无计可施,只会用小把戏拖延。”
“老子已识破他的计谋,你们信我!此时正是破城良机,不可暂缓,以免错失战机!”
周开荒当即下令加大进攻力度,让主力全部压上,尽快破城。
邵尔岱无奈,只得暗中吩咐士兵加强警戒,留意四周动静。
就在明军主力全部压上、攻城最激烈时,曲靖城南门突然传来喊杀声。
李本深率领着城内的骑兵。
趁着明军主力集中在东北角攻城、侧翼防守空虚之际,从侧门杀出,朝着明军的侧翼猛冲而去。
与此同时,城外东北二十里的彝寨与白族寨子的土司武装。
也按照赵廷臣的吩咐,从后山绕出,悄悄摸到了明军的辎重营后方。
趁着守卫辎重的士兵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前方攻城战之际,突然起了袭击。
土司武装的士兵个个悍不畏死,手持刀矛,朝着辎重营内冲去。
对着明军的粮草、军械大肆砍杀焚烧。
一时间,辎重营内火光冲天,喊杀声、爆炸声、器物破碎声混杂在一起,乱作一团。
守卫辎重营的明军士兵猝不及防,根本来不及组织有效的抵抗。
只能仓促应战,可土司武装的士兵人数众多,且个个勇猛。
明军士兵渐渐不支,不断有人倒下,粮草与军械被烧毁无数。
正在前方指挥攻城的周开荒,突然听到后方传来的喊杀声与爆炸声,转头望去。
只见辎重营的方向浓烟滚滚,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。
心中顿时一惊,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敌人的声东击西之计。
赵廷臣竟然在正面牵制明军主力,暗中派人行刺后方辎重。
他心中的得意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