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清军在此仍有较强力量。
将严重威胁明军对贵州的掌控,并阻碍川、滇、湖广间的联络。
按时间推算,周开荒部此时应对普安卫展开了攻势,或至少已兵临城下。
邓名此行,旨在统筹黔省局势,与周开荒部会合。
并接应即将抵达贵阳的豹枭营,以进一步经略西南。
。。。
十二月十日·
邓名一行人至临近贵州北部一带,山势渐缓,驿路稍平。
这日晌午,邓名等人正在路旁驿站歇脚。
忽有背插红旗的急递信使飞驰而至,滚鞍下马,呈上一封来自湖广的加急文书。
邓名拆开火漆封缄的信函,目光迅扫过。
信是李星汉与熊兰联名所,详细禀报了长沙之战后的南线战况:
“军门!大捷!湖广捷报!”
邓名接过还带着信使体温的文书,迅拆开火漆。
随着目光在字里行间移动,他连日赶路略显疲惫的脸上。
神情逐渐变得明亮,最后嘴角忍不住上扬起来。
信是李星汉与熊兰联名来的,详细报告了长沙战役的全过程。
尚可喜的大军在十月初(公历约11月初)就包围了长沙,李星汉凭借城防苦苦支撑。
到了冬月下旬(公历11月底),耿继茂的军队也赶到了,两个藩王合兵过十万。
日夜猛攻,长沙一度岌岌可危。
关键时刻,熊兰和董大用带着援军杀了过来。
守军瞅准时机开城出击,和外面的援军里应外合,把尚、耿联军打得大败。
现在,尚可喜往广东老巢韶关跑,耿继茂则逃向福建。
长沙之围彻底解除,湖广的局面算是彻底稳住了。
“好!打得好!”
邓名忍不住用拳头轻轻捶了下桌面,震得茶碗一跳。
他长长舒了一口气,仿佛要把这段时间对湖广线的担忧都吐出去。
这场胜利来得太是时候了,不仅解了长沙之围。
更重要的是,它打断了清廷在南方最有力的两只臂膀的攻势,。
未来很长一段时间,湖广和江西方向都能安心展了。
“拿纸笔来!”
邓名兴致高昂。
随从连忙在驿站的木桌上铺开纸,研好墨。
邓名略一沉吟,提笔蘸墨,笔走龙蛇:
《闻长沙大捷》
楚塞烽高胡马喧,孤城落日悬。
忽报天兵驰朔野,铁骑破重关。
鼓角连营动湘水,旌旗照夜寒。
一扫妖氛清万里,长风正满帆。
写罢,他放下笔,自己又读了一遍,颇为满意地点点头。
诗算不上多么精雕细琢,但那股子胜仗之后的痛快劲儿和放眼未来的豪气是有了。
“李星汉守城守得稳,而熊兰总算没让他失望、和董大用支援来得快,配合得漂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