鳌拜这才反应了过来。
他双手接过圣旨。
“奴才遵旨!”
随后他才站了起来。
仔细看完手中的圣旨。
于是他赶紧拉过传旨的御前侍卫道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那侍卫喉结滚动,叹了一口气道。
于是将当日在邓城的情况和鳌拜说了一下。
鳌拜听完后。
顿时踉跄后退一步。
几乎摔倒。
他缓缓仰头,望向南方阴沉的天际。
原来是城下之盟。
是屈辱之约。
他忽然笑了起来,笑声嘶哑,惊起飞鸟一片。
不甘。
这两个字像火炭般烙在胸间。
他半生征战,破大明、剿流寇、定中原,何曾想过有一天,大清竟会签下如此屈辱的城下之盟?
而皇上……皇上竟在伪明的火器下被迫低头?
事情怎会走到这一步?
邓名,那个从前不过是一介流寇。
如今竟成了勒住大清朝咽喉的绳索?
条约之后的事…就这样完了吗?
他猛然想起他弟。
此刻是否正囚在邓名的营中?
条约里为何只字未提俘虏?
是皇上伤重未及顾及,还是……邓名根本就没打算放人?
他倏地转身,一把攥住那传旨侍卫的胳膊,力道大得几乎捏碎对方臂骨:
“那我胞弟呢?”
他再开口时,嗓子哑得厉害
“邓贼可曾提过俘虏?皇上……可有吩咐换俘之事?”
侍卫缓缓摇头,眼中露出几分悲悯:
“皇上自那夜后,时有昏沉,御医寸步不离……北行前只嘱‘一切待回许昌再议’。至于令弟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邓名那边,从头到尾,未提只字。”
未提只字。
鳌拜仿佛失了神一般,松开了手。
。。。
虽然《邓城条约》这个消息,遭到了清廷的封锁。
但是当日见证者太多。
哪怕清廷是想瞒也瞒不住。
而且邓名那边反而是大肆宣扬。
于是,消息很快传遍了大江南北。
十一月廿五
一支从许昌往开封运送药材的商队,在客栈驿歇脚时。
队中一名伙计酒后失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