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汉人,自然不可能永远替鞑子卖命,我不过弃暗投明罢了!
马化豹连攻三刀,狞笑道:
可惜老夫,该早些听信那岳池县令祝文润的话,将你尽早除去,就不会有今日之祸了!
张士仪闻言心神剧震,手中长剑险些脱手:
什么?祝文润?他是我同乡,为何要置我于死地?
马化豹趁势猛攻,刀锋擦过张士仪肩头,带出一串血珠:
同乡?实话告诉你,这些年你屡立战功,他早在暗中收集你的。”
“去年你私放饥民入城,他告你收买人心;”
张士仪如遭雷击,手上招式顿时散乱。
为何他要如此对我?。
马化豹刀势更急:
因为他嫉妒你!你处处比他强,官位比他高,就连他当年心仪的女子也嫁给了你。”
“这些年来,他无时无刻不想看你身败名裂!
张士仪突然长啸一声,剑法陡然变得凌厉:
好一个同乡之情!今日我就先取你性命,再去找那小人算账!
刀剑再次激烈碰撞,但这一次,张士仪的剑招中再无半分迟疑。
每一剑都带着被背叛的痛楚与愤怒。
马化豹虽勇,却渐渐感觉自己武力并不如此人。
张士仪却是越战越勇,几个回合下来。
他找到机会,一剑刺中了马化豹手臂。
“总兵小心!”
一个亲兵扑上来挡住后续的致命一击,自己却被刺穿胸膛。
马化豹借机后退,环顾四周,只见自己的亲兵在明军水师陆战队的犀利火器的打击下一个个倒下。
而明军的旗帜已经插满了北门城楼。
“撤!往粮仓撤!”
马化豹知道大势已去,只得下令撤退。
就在马化豹退往粮仓的路上,他遇见了更让他心寒的一幕:
赵守备率领部下,正与一队明军协同作战,清剿仍在抵抗的清军。
那些明军士兵熟练地使用着手铳与震天雷(手掷爆炸物),在巷战中占尽优势。
“赵守备!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!”
马化豹痛骂,“我待你如兄弟,你竟敢叛我!”
赵守备面色惨白,却仍强自镇定:
“总兵大人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明军火器精良,战力非凡,您……您还是降了吧。”
“降?”
马化豹狂笑。
“老子宁可战死,也绝不做2臣!”
突然,一支冷箭射来,正中马化豹坐骑。
战马嘶鸣着倒地,将马化豹摔在地上。
“保护总兵!”
残余的亲兵拼死护住马化豹,且战且退,终于退入粮仓大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