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知广安作为粮草重地,一旦有失,前线大军将不战自溃。
然而保宁的战略地位同样至关重要。
“无论如何,广安不容有失。”
李国英最终下定决心。
“传令下去,改变行军方向,全军转向东北方向,直奔广安!”
。。。
第二天清晨
广安城头凝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。
马化豹身披重甲,站在北门城楼上。
望着东北方向隐约升起的几道烟柱,脸色阴沉。
昨夜至今,探马传来的消息一条比一条紧急。
严骁的偏师在北面和东面方向频繁调动。
总兵大人,城下现张将军所部!
亲兵匆匆来报。
马化豹快步走向垛口,只见一支约莫千余人的队伍正蹒跚行来。
这些士兵个个衣甲不整,不少人身上带着伤。
旌旗歪斜地扛在肩上,完全是一副溃败之相。
为的张士仪更是狼狈,战袍上沾满泥泞,头盔也不知所踪。
开西门,放他们进来。
马化豹沉声下令,随即补充道。
让张士仪和赵守备直接来总兵府复命。”
总兵府正堂,马化豹高坐帅位,左右各立着四名带刀侍卫。
张士仪与赵守备跪在堂下,满身征尘。
说吧,石垭镇究竟怎么回事?
马化豹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一座石垭镇军镇坚城,守军近一千多人,怎么一日就丢了?
赵守备浑身一颤,结结巴巴地回道:
总、总兵大人。。。。。。明军来得突然,火器凶猛,末将。。。。。。
火器?
马化豹猛地一拍案几。
是何等火器?敌军主将是谁?攻城路径如何?你一件件说清楚!
赵守备被这一吓,更是语无伦次:
这。。。明军火器异常犀利。。。主将旗号看不清楚。。。。。。他们从北门突然杀来,我们触不及防。。。。。。。
张士仪见状,立即叩接话:
总兵容禀!昨日卯时,明军突然出现在北城下,先是火箭齐,火箭不小心点着烧了城北的粮仓。”
“待我军救火之时,他们又驱使降兵为前阵,混入城中内应。”
“王游击就是在弹压内应时,不幸中了冷箭。。。。。
他顿了顿,偷眼观察马化豹的神色,继续道:
赵守备当时正在南门御敌,身被三创,仍奋力血战。”
“奈何城中火起,军心涣散,末将只得率残部突围。。。。。。
马化豹眯起眼睛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。
他注意到赵守备始终低着头,不敢与他对视。
而张士仪虽然对答如流,但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既然损失如此惨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