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领命!”
严骁与秦颂齐声应道。
是夜子时,秦颂领着三百精兵,借着月色,沿着药农指引的险峻兽径,悄无声息地摸向城西。
果然见水门处的栅栏年久失修,破开一个可容人通过的缺口。
众人鱼贯而入,未惊动任何守军。
此时武池县衙内,那位千总确实正在大摆寿宴,守军军官多半在此饮酒作乐。
秦颂当机立断,分兵两路:
一路直扑县衙,一路抢占四门。
事情顺利得出乎意料。
当明军突然出现在宴席上时,醉醺醺的清军军官还没反应过来就成了俘虏。
四门的守军更是毫无防备,很快就被解除武装。
唯一的美中不足生在东门。
一名哨兵察觉异常,刚要鸣锣示警,被秦颂一箭射穿咽喉。
虽然及时制止了警报,但箭矢破空之声还是惊动了几名守军。
快!关闭城门!
秦颂急令。
好在明军动作更快,迅控制了城门枢纽。
待袁象率主力赶到时,武池已尽在掌握。
此战明军大获全胜:
俘获清军四百余人,缴获粮草军械无数,而己方仅轻伤三人。
最重要的是,消息丝毫未走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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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日,袁象仔细翻阅刚从县衙密室中缴获的文书。
这些文书杂乱地堆放在案几上,有官府公文、钱粮账簿,也有私人信函。
多年的文书记录工作让袁象养成了对往来书信的敏锐直觉。
他的手指在纸页间熟练地翻动,目光扫过每一行字迹。
忽然,他的动作停住了。
在一堆普通的公文间,有一封信显得格外与众不同。
袁象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,取出信纸。
只见字迹苍劲有力,落款处赫然写着张士仪三个字。
袁象仔细阅览了这封信。
顿时他心中一动,对于如何攻广安似乎有了一些新的主意。
不过他还需要更多的情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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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池县衙内。
袁象端坐主位,目光如炬地审视着跪在堂下的武池县令祝文润。
祝县令。
袁象缓缓开口。
如今武池已入我手,你是愿效忠大明,还是执意追随鞑子朝廷?
祝文润闻言,立即解开官袍纽扣,将满清官服褪至腰间。
露出内里的汉家常服,语气诚恳:
将军明鉴,卑职早有归明之心!这身官服,不过是乱世中苟全性命的伪装罢了!
袁象不动声色:
哦?何以见得?
将军有所不知,
祝文润神情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