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跳骤然加,这就是他期盼已久的王师将领!
他紧走几步,来到沈、陈二人面前,深深一揖到底:
“在下钱钧,拜见沈统领、陈统领!”
沈竹影上前一步,稳稳托住他的手臂:
“钱东家不必多礼。”
陈云翼亦颔致意。
钱老爷这才急切地问道:
钧儿,事情办得如何?
他声音虽低,却透着掩饰不住的急切。
钱钧从怀中取出文书,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意:
叔父放心,知府那边已经打点妥当。
他将文书展开,露出鲜红的官印。
钱老爷仔细验看过文书,长长舒了口气:
好,好!这一关总算是过了。
他抬手替钱钧掸了掸肩上的尘土。
这一趟辛苦你了。
侄儿分内之事。
钱钧压低声音。
倒是叔父在这里操持,才是真辛苦。
钱老爷摇摇头,目光扫过正在装车的明军将士:
比起将士们要冒的风险,咱们这点辛苦算得了什么。”
“既然文书已到,就按计划行事吧。
钱钧会意点头:
随后,钱钧望去。
只见数十名劲装结束的汉子正在沉默而高效地忙碌着。
他们将一袋袋粮食搬上准备好的大车,动作整齐划一,利落非常。
尽管他们穿着寻常的粗布衣衫,但那股子挺拔的身姿、锐利警惕的眼神。
以及行动间无声的默契,都透着一股绝非寻常车夫或护院所能有的凛然气势。
钱钧的目光从这些沉默忙碌的“伙计”身上扫过,他们虽然不言不语。
但每个人身上都仿佛带着一股压抑的锋芒。
这才是真正的百战精锐!
与他平日接触的那些或是跋扈或是颓靡的清军兵勇,有着云泥之别!
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猛地冲上他的头颅,眼眶瞬间湿润了。
他仿佛看到了黑暗中劈开的光。
看到了无数乡邻忍辱负重多年后,终于等来的希望!
“这…这才是我汉家王师该有的气象!”
“钱钧今日得见诸位壮士,方知何为真正的军人!死而无憾,死而无憾了!”
沈竹影上前一步,稳稳托住他的手臂,沉声道:
“钱东家辛苦了!有此文书,我等便可光明正大行事。破城救民,在此一举!”
陈云翼也走上前,用力一拍钱钧的肩膀,虎目中精光闪烁:
“好!有了这道护身符,大事可成!钱东家,你立下功!”
感受着臂膀上传来的坚定力量和赞许,钱钧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钱老爷也跟了过来。
他对沈竹影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