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边来的大明军队?难道。。。你们是邓名邓将军的部下?
哨长胸膛微微一挺,语气中带着骄傲:
不错!
苍天有眼!苍天有眼啊!
钱老爷猛地抓住哨长的手臂,老泪纵横,却笑得像个孩子:
邓将军的威名,早已传遍河南!”
“老朽不知听了多少关于将军的传说-说他治下百姓安居乐业,吏治清明,说他大破清军于湖广。。。”
“这里的百姓,日日夜夜都在盼着邓将军的王师啊!
钱老爷突然又跪地开始痛哭起来:
你们为何不早点来!上月清兵征粮,村里饿死了三十七人!”
“前日又来征丁,抓走了最后八个壮劳力。你们看——
他指着空荡荡的村落。
这里已经快没人了!
这里到底生了什么?
哨长扶起老人问道。
钱老爷撩起衣袖,露出干瘦的胳膊:
去年大旱,今年蝗灾,地里颗粒无收。可朝廷的税赋一分不减,还要加征。
他剧烈咳嗽了一阵,继续说道:
“贫民百姓早刮不动了,于是主意打到我们这些大户人家上面。”
起初官府还来劝捐,说是。我们这些大户,前前后后捐了三次。后来就变成强派了。”
村里陈秀才说了句这是要逼死人,当场就被扣上的罪名抓走。”
“前日他们又来,要我们把种子粮都交出去。我儿子上前理论,被他们一刀砍伤。。。。。。
钱老爷突然扯住哨长的衣袖:
军爷!求你们救救这方百姓吧!再这样下去,不等开春,这里就要十室九空了!
那名哨总赶紧扶起钱老爷,对他说道。
“实不相瞒,我等正是奉邓将军之命,前来偷袭汝宁府,以解除鞑子攻击信阳之围城!”
他激动得浑身抖,突然压低声音,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:
军爷!汝宁城高池深,强攻不易。”
但天无绝人之路!老朽在城中有一亲侄,名叫钱钧,他在城南经营一家车马行。”
“平日里专为城中商户、乃至官府衙门运送粮草杂物。”
他目光扫过地上清兵尸,语气更加决绝:
“此事瞒不了多久,必须尽快行动!”
“老朽可即刻派人密告于他,让他以车马行东家的身份,明日组织一支车队,以‘运送乡绅捐献劳军粮’为名进城。”
“诸位义士便可混入车队,扮作车夫、护卫,随他堂而皇之地入城!”
他见哨长神色微动,进一步解释道:
“钱钧的车队平日进出城门频繁,守军大多认得他的旗号,盘查向来宽松。”
“此计借用了老朽这点微末‘名望’和车马行的‘常例’,比任何突兀之举都更不易惹人怀疑!”
他紧紧握住哨长的手,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光芒:
“只要车队顺利入城,便是楔入汝宁心脏的一颗钉子!”
“届时,只要邓将军的旗帜在城下出现,老朽敢担保,城中怀揣异志者必纷起响应!”
“里应外合,破城有望!”
哨长与身旁的豹枭营战士闻言,心中大定,互相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振奋。
哨长迅派人返回城外秘密营地,将钱老爷的情报和消息。
一并呈报给了沈竹影和陈云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