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义武是吗。。。这次看你们往哪逃!
-
十一月二十日,寅时末(凌晨5点),天色将明未明。
陈义武的队伍在经历了一整夜的急行军后,人困马乏,但纪律依旧严明。
他们抵达了离预定的汉水渡口仅十里的一处隐蔽河谷。
“统领,渡口就在前面了!”
前锋哨探回报。
陈义武爬上高地,借着晨曦的微光,用千里镜仔细观察北方。
那片丘陵地带过于安静,连飞鸟都踪迹罕无。
“不对劲……”
他放下千里镜,果断下令:
“传令!放弃原渡口,全军转向下游五里处的备用渡河点!快!”
“统领?”
副将有些迟疑。
“原渡口近在咫尺,这里水位最浅,合适涉水过河,而且我们几天前在这里藏了不少木筏,而弟兄们急需休息…”
“执行命令!”
陈义武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清军不是蠢材,恐怕,他算准了我们会在这里渡河!你看,那里实在是太安静了,很可能有埋伏!”
“或者他正等着我们半渡而击!我们的火器在渡河时无法挥威力!”
命令下达,队伍虽疲惫,却依旧地转向下游。
与此同时,北方十里外。
穆臣率领的镶蓝旗精锐骑兵,正潜伏在原渡口以北的树林中。
他接到探马回报,脸色一沉:
“转向下游了?好个南蛮子,果然狡诈!全军听令,追!绝不能让他们过河!”
十一月二十日,辰时初(早上7点)
古城县西南,汉水下游北岸,备用渡河点。
陈义武率领部队抵达渡口时,看到眼前的汉水,心便沉了下去。
眼前这段汉水与他预想的不同,水流看似平缓,但河面宽阔。
岸边水色幽深,显然水位远比上游要深,绝非能够轻易泅渡或涉水而过之处。
“统领,这水…怕是不浅,咱们准备的绳索和皮囊恐怕不够。”
工兵队正抹了把汗,忧心忡忡地回报。
陈义武眉头紧锁,这里确实远不如原来那个渡口理想,但此时已无退路了。
他当机立断:
“传令!燧枪手即刻在河岸高处列三段击阵型!刀盾手、长枪手护卫两翼,构筑防线!”
他目光扫过不远处一片还算茂密的竹林和树林,声音转冷:
“把所有俘虏驱赶过去,分斧锯,让他们立刻砍伐竹木,赶制木筏!”
“告诉他们,木筏造得好,造得快,他们就能活命,先过河!若有懈怠或异动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森然:
“就地正法,尸体扔进汉水喂鱼!”
命令如山,明军迅行动起来。
燧枪手在高坡列阵,枪口森然指向北方来路。
而被俘的清军,在明军雪亮兵刃的监督和“先完工者先活命”的许诺下。
也顾不得疲惫,纷纷拿起工具,拼命地砍伐竹木,叮叮咚咚的声响顿时充斥在河岸林地之间。
陈义武站在阵前,望着北方隐约可见的尘头。
又看了看身后忙碌却进度缓慢的制筏现场,心中清楚,接下来每一刻,都将是与时间的残酷赛跑。
他必须在穆臣的骑兵主力赶到之前,扎出足够承载两千人马和重要俘虏的筏子。
否则,这背水的绝地,就将成为他们的葬身之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