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士兵迅贴近鲁升带来的几名清兵,寒光一闪,已用短刀抵住他们的腰眼。
别出声。
低沉的声音带着杀气,那几个鲁升手下的清兵顿时僵在原地。
帐内响起一阵急促的金属碰撞声。
有人迅掀开角落里的辎重箱,取出里面的燧枪枪管还有一些木质枪托;
有人从自己看似臃肿的随身行囊中,摸出击机构、燧石夹等核心零件。
配合燧枪枪管和木质枪托,双手飞开始组装起来;
有人猛地扯开衣襟,露出内里暗藏的燧枪短铳;
更有人“噌”地一声,直接抽出了腰间雪亮的腰刀。
方才还垂头丧气只是溃兵的营帐。
转眼间已成杀气腾腾。
鲁升吓得浑身抖,牙齿都在打颤:
特别是看到他们组装燧枪。
他还是第一次见这种组装式的枪支。
你、你们。。。。到底是什么人。。。。。。。你。。。刚刚不是说。。。那些只是烧火棍吗?
就在这时,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甲胄碰撞的铿锵声。
一个绿营士兵从帐外往内小声喊道:
鲁大人,是王守备带人来了!
是鲁升的人,他显然并没有现里面的动静。
他提醒了里面的鲁升以后,便飞快跑开了。
邓名眼中寒光一闪,凑在鲁升耳边低语:
实话告诉你,我们是明军。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:要么跟我们干,要么。。。。。。
他手中的短刀轻轻抵在鲁升腰间。
鲁升面如死灰,看着那些已经组装完毕的燧枪。
又瞥了眼被制住的手下,最终艰难地咽了口唾沫:
我、我跟着斐千总干。。。。。。
很好。
邓名缓缓松开钳制的手臂,却不慌不忙地从贴身腰间抽出一支精致的燧短铳。
乌黑的枪身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。
方才与你饮酒畅谈,也算有了几分交情。你先前行方便,我记着这份情。
邓名的声音很平静,却带着威严。
我邓名行事,向来不伤无辜。但你要记住——现在你我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。
短刀依旧紧贴着鲁升的腰际,邓名的语气转冷:
若是你想喊人,或是想跑。。。。。
话音未落,只见他手腕一抖,燧枪已对准了鲁升的眉心。
这柄燧枪,可不是摆设。
鲁升浑身一颤,瞪大眼睛盯着那支近在咫尺的燧枪。
当二字入耳时,他更是倒吸一口凉气。
你。。。。。你就是那个邓名?
他声音颤,难以置信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。
邓名的大名他如何不知?
这三年来,营中传得沸沸扬扬,都说这位明军将领,屡次重创清军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这个让各路清军将领头疼不已的人物,此刻竟就站在自己面前。
你。。。你竟敢亲身犯险。。。
鲁升的声音因震惊而颤。
难道就不怕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