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斌突然厉声喝道。
把这些邓州来的弟兄都到营区单独安置,好生!
一名附近的绿营将领立即会意,示意士兵们将这队人团团围住。
那斐千总——正是邓名假扮——心中暗叫不好。
他暗中对部下使了个眼色,示意按第二套方案行事。
就在士兵们准备押送他们时,不远处突然传来阵阵喧哗。
几个方向的营帐同时生骚乱,有争抢食物的,有醉酒闹事的。
还有马匹受惊冲撞营帐的,整个绿营驻地顿时乱作一团。
这群废物!
刘斌气得脸色青,不得不分派人手去处理各处骚乱。
他对着绿营千总厉声道:
给我看紧这些人,若是走脱了一个,唯你是问!
说完便急匆匆地赶往骚乱最严重的地方。
与此同时,在绿营驻地中央的大帐内。
左都督张勇正坐在轮椅上,与几个心腹副将密谈。
今日攻城折了几千弟兄啊!实在太惨了。大伙怨言很大啊。
张勇重重叹气。
这樊城就是个绞肉机!
“皇上的命令,我们有什么办法,当兵吃粮,只得听命行事。”
王文山总兵凑近半步,压低嗓音:
军门,末将听到些风声,说邓州大营被明军端了,粮道已断。”
“现在各营都在传,说咱们很快就要断粮了。
胡说八道!
张勇勃然变色。
谁在那里妖言惑众?
李副总兵无奈拱手:
军门,我也听到了一些风声,今夜各营确实都在传这话。弟兄们军心浮动,都说这仗打不下去了。
就在这时,亲兵掀帘禀报:
军门,刘守备求见,说是关于今晚收拢的溃兵。。。
让他进来。
张勇眉头紧锁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轮椅扶手。
刘守备快步进帐,抱拳行礼后急声道:
军门,末将方才巡查时现一伙自称从邓州来的溃兵。虽然衣甲编号无误,口令也能对上,但。。。
他迟疑片刻。
这些人里面有不少人眼神太过锐利,装备也整齐得不像溃兵。
邓州来的?
张勇猛地直起身子,轮椅出刺耳的吱呀声。
帐内众将面面相觑,彼此眼中都流露出同样的惊疑——难道邓州真的出事了?
张勇眼中寒光一闪:
本督并没有让邓州派兵过来支援啊,难道是邓州府主动派来的?他们可有文书凭证?
张勇沉声问道。
有,文书无误,挑不出毛病。
他沉吟了一会儿,随后道。
既如此。。。为以防万一,你即刻带路,本督要亲自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