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军看到这个收割了无数人生命的话火炮终于停了。
于是趁机更加疯狂的攻城,云梯不断架起,清军冒死登城,与守军展开白刃战。
城头多处告急,岳天泽不得不亲率亲兵队四处救援。
将冲上城头的清军一次次砍杀下去。
“挡住!把他们压下去!”
岳天泽的怒吼在城头回荡,他手中的长刀已然卷刃,甲胄上溅满了敌人的鲜血。
一名刚刚冒头的白甲兵,胸口还插着半截箭矢,却恍若未觉,狂吼着挥动沉重的铁骨朵砸来。
岳天泽侧身闪避,铁骨朵擦着他的肩甲掠过,带起一溜火星。
他顺势一刀劈在对方颈侧甲叶的连接处,却因刀口卷刃未能致命。
那白甲兵吃痛,反而更加疯狂地扑上来,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。
最终,岳天泽依靠身边亲兵的协助,才用短刃从甲缝中结果了这名顽敌。
这些白甲兵的战斗力极其恐怖。
他们身披三重甲,寻常刀剑难伤,力量奇大,战斗经验丰富。
往往一名白甲兵成功登城,就能在局部形成支撑点。
需要三四名甚至更多的明军士兵付出惨重代价,才能将其围杀。
他们如同打入城头的楔子,牢牢吸引着守军的注意力,为后续同伴创造机会。
战斗持续到下午酉时,太阳已经偏斜,城墙上堆满了尸体。
明军与清军的遗体相互交叠,鲜血在砖石上凝固成深褐色。
折断的兵器散落各处,破损的甲胄随处可见。
就在北门承受图海主力猛攻的同时。
樊城东门和西门外的战斗同样进入了白热化。
巴克鲁麾下的科尔沁骑兵兵分两路,分别围攻东西两门。
在最初的佯攻受挫后,终于亮出了真正的獠牙。
数以千计的蒙古步兵下马步战,他们不像正黄旗那样身披重甲,却更加敏捷凶悍。
在弓箭手的密集抛射掩护下,这些来自草原的战士口衔弯刀。
如同灵猿般攀附云梯,城头守军承受着巨大的压力。
浸满火油的箭矢带着呼啸射向城下,几架云梯瞬间燃起熊熊大火。
攀附其上的蒙古兵惨叫着坠落。
但更多的云梯又被迅架起。
蒙古兵特有的弯刀在近身搏杀中极具威胁,刀光闪烁间。
往往能从意想不到的角度破开明军士兵的防御。
一处垛口被几名蒙古精兵突破。
他们迅结成一个小的圆阵,弯刀挥舞,死死抵住了涌上来的明军。
后续的蒙古兵则趁机从这个缺口不断涌上。
“把他们压回去!”
老将周景安亲自带领亲兵杀到。
老将一杆长枪使得出神入化,枪尖连点,瞬间挑翻两人。
但一名悍勇的蒙古百夫长悍不畏死地扑上,用肩膀硬生生扛住刺来的长枪。
同时弯刀狠辣地削向周国安的脖颈!
周国安弃枪后仰,险险避过。
身旁亲兵立刻上前与那百夫长战作一团,付出两人伤亡的代价才将其斩杀。
战斗异常惨烈,东西两面的城墙上的尸体堆积程度丝毫不亚于北门。
守军的滚木擂石消耗极快,到后来,士兵们甚至开始拆毁城楼上的木制构件往下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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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
邓名站在队伍的最前方,翻身上马,拔出了腰间的长剑,剑锋在夕阳下中指向西南。
“出!”
两千五百人的队伍,如同一条悄无声息的巨龙,离开了白河畔的废弃渔村。
向着五十里外清军的心脏地带,疾行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