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般能耐,倒是有些不容小觑。
程大勇点头附和:
“参领大人说得是。可惜今日只是小胜。”
“若不是他有人接应,他最终还是会全军覆没。
哈尔噶又饮一杯,语气恢复傲慢:
“这厮运气好罢了,辰州府的骑兵太少了。”
“如果再给我多一点人马,他怎么可能逃的掉?!这些明军,看似声势浩大。”
“在我看来,不过与往日的闯贼西贼流寇军队无异。”
这时,一名亲兵端上一杆缴获的明军燧枪。
程大勇接过火枪,与哈尔噶一同仔细端详。
“参领大人请看!”
程大勇拨动燧机括,出清脆的声响。
这些明军就靠着这些新奇火器逞威。此枪名为——燧枪。”
“这燧枪比咱们常用的火绳枪精巧不少,不仅射程更远,雨天也能照常使用。
哈尔噶接过火枪,仔细察看其构造,面色渐显凝重:
确实精巧。这火器比当初乌真哈营装备的还要精良。只可惜那乌真哈营。。。
他冷哼一声。
“被孔家那个叛女带着投了明军,否则我大清何至于在火器上落了下风。”
程大勇点头称是,轻抚枪管道:
下官已命军中工匠加紧研究,试着仿制此枪。”
“只是这燧机构颇为精巧,一时难以完全复制。
哈尔噶将火枪交还,语气转冷:
即便如此,这些明军也不过是仗着器械之利。”
“其部伍的确有一些老兵,仗着火器精良,但其终归数量少,且周开荒轻躁,士卒骄纵。”
他仰头饮尽杯中酒,不屑道:
所谓的十万大军,实乃大部分都是乌合之众。”
他仰头饮尽杯中酒,不屑道:
“不过土鸡瓦狗耳!在我大清八旗铁骑面前,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。
程大勇连连称是,正要再敬一杯,忽见亲兵疾步入内禀报:
总兵大人,贵阳方面派来的援军使者已到府外。”
“贵州提督李本深大人遣麾下将领张文焕,率步卒两万人,骑兵三千,星夜来援。”
“现已抵达铜仁,预计再过五日,便可抵达辰州城下。
程大勇与哈尔噶对视一眼,俱是得意大笑。
他抚掌笑道:
好!好!李提督的麾下的张文焕,用兵果然迅捷!”
“从平越府到铜仁,四百余里,却十余日就快到了,当真雷厉风行!
哈尔噶也面露得色:
话说这李本深李提督倒是识趣。派的应该是堪用之人。”
“当年李提督在江北降我大清,如今官至贵州提督,倒还记得旧日同袍之情。不过。
他话锋一转,傲然道。
以今日战况观之,即便没有援军,我辰州守军也足以退敌。”
待亲兵离去,程大勇举杯向哈尔噶敬酒:
参领大人,今日先创敌军先锋,过几日又将有援军压阵,真乃双喜临门也!”
“看来这十万明军乌合之众,注定要在我辰州城下折戟沉沙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