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只怪鞑子铠甲太硬!头儿,咱们接下来怎么干,你说!这仇必报!”
陈云默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。
将他们的坚毅、悲痛和依旧燃烧的战意看在眼里。
他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他再次转向三座新坟,猛地抱拳,单膝跪地。
身后众人见状,齐刷刷随之跪下。
“此仇必报!”
众人齐声低吼,声音压抑却坚定。
胡天煞气喘吁吁地回来,急报道:
“头儿!不好了!缅人强行架着陛下和太子登船了!看样子是要离岛!”
陈云默心中一凛,众人迅跑到岸边。
抓起从之前从清兵尸体上缴获的单筒望远镜。
向江心岛码头望去。
火光下,果然看见一名身着明黄旧袍、憔悴不堪的中年男子和一名瘦弱少年被缅兵粗暴地推搡着。
登上一艘较大的木船。
岸上跪倒一片人,哭声隐约可闻。
“不妙!”
陈云默放下望远镜,脸色先是骤变。
但随即眼中猛地爆出一缕精光。
“他们动了!他们把陛下转移上船了!”
他猛地回头看向队员们,语气竟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决绝:
“兄弟们!这也是我们的机会!”
众人皆是一愣,不解地看向他。
陈云默快解释道:
“岛上缅兵众多,戒备森严,我们若强攻,无异于以卵击石,机会渺茫!”
“但如今他们离岛登船,看似进入了更危险的境地,实则不然!”
他指着江面:
“江面开阔,船只目标明显,且航行度必然不快!”
“更重要的是,他们离开了坚固的岛屿工事,变成了一个移动的靶子!”
“这给了我们中途拦截的机会!”
“缅兵水战并非所长,一旦在江心遇袭,必然慌乱!”
“这是我们救驾的唯一,也是最好的时机!”
他这番话如同拨云见日,瞬间驱散了队员们心中的阴霾和绝望!
绝境之中,竟真的出现了一线生机!
“头儿说得对!”
李石山第一个反应过来,拳头紧握。
“在江上干他娘的!总比去撞岛上的铜墙铁壁强!”
陈云默继续道:
“他们肯定是要把陛下转移进城!”
“一旦进入阿瓦城,守备森严,再想救人难如登天!必须在途中拦截!”
“对!拼了!”
其他队员也纷纷低吼,士气重新振作起来。
陈云默大脑飞运转,目光再次落在那几套清军盔甲上。
一个大胆至极的计划开始在脑海中完善:
他给队员迅颁布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