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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外十里处,孟族大营,中军帐内外
孟族大营内,气氛紧张而有序。
空气中弥漫着皮革、钢铁和汗水的气息。
伴随着士卒操练的呼喝声与兵器碰撞的铿锵之音。
一座相对宽敞的营帐内,孟王彬德拉与公主彬卡娅正站在一张粗糙的军事地图前。
低声商议着最后的攻城细节。
“父王,东门外的林地可埋伏一队奇兵,待正面吸引守军注意时,可从此处突击…”
“嗯,巴刚已率领精兵五百人,昨夜已秘密潜入城中,今日也可以再派些人,这样我们夺下城门,更有把握…”
父女二人全神贯注,眼中闪烁着对胜利的渴望。
不时有传令兵和将领入帐禀报:
“报!大王,公主!各部已按计划进入预定位置!”
“报!巡哨现小股缅军斥候活动,已被驱离!”
“报!刚接到城内消息,清使马宁麾下的满人护卫萨巴兰,今日一早,派了约二十多名精锐,出南门而去,行踪可疑!”
听到最后一条,彬卡娅与父亲对视一眼,眉头微蹙。
清使在这个时候派精锐出城,目的绝不单纯。
“继续监视各城门,有任何异动,立刻来报!”彬卡娅下令道。
就在这时,帐外亲卫通报:
“公主,方才营外有人设法送来此信,指名一定要交到您手上。”
“哦?”
彬卡娅略感意外,接过信件。在这大战将至的关头,谁会给她送信?
她展开信纸,目光快扫过。
当看到“阿瓦故人”、“茶馆故人”、“金钟寺静室一晤”、“旧事重提”这几个关键词时。
她先是一愣,随即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,露出一丝了然且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容。
“呵…”
她轻笑出声,将信纸随手递给旁边有些好奇的父亲。
“看来我这‘妹妹’,反应倒是不慢。”
孟王看了眼信,内容隐晦,但他看到女儿的表情,猜到几分:
“是苏托敏家那个丫头?她找你做什么?会不会有诈?”
“父王放心,”
彬卡娅自信地摇摇头。
“是她的风格。昨日在城中偶遇,我戏弄了她一番,看来是被她猜出身份了。”
“无妨,金钟寺是中立之地,她不敢、也没必要设伏。我倒真想听听,这位‘故人’想跟我‘重提’什么旧事。”
她转向送信来的侍卫,朗声道:
“去告诉送信的人,回禀你家主人:故人相邀,岂能不至?今日未时,金钟寺静室,不见不散。”
现在的时辰距离未时还有些时间。
这里距离金钟寺并不远。
“是!”侍卫领命而去。
彬卡娅重新将目光投向地图,但脸上的笑意未减。
只是可惜,此刻陈护卫并不在营中。
因为陈云默一大早就和她说有急事外出,于是她同意他外出了。
至于到底是什么事情,她似乎隐约猜到了什么。
不过陈护卫并没有言明,她便不会细究。
这让她觉得此时金钟寺赴约,稍觉遗憾。
他可能会少看了一场好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