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来,并非为了红芸姑娘。”
她顿了顿,视线锐利地盯在半遮面的赤娥脸上。
“而是。。。为了。。。果然是你,你眼角的那颗泪痣,和我师父的画中人一模一样。”
赤娥闻言,面露诧异与困惑:
“这位…公子?我不明白您的意思。我们见过吗?”
她下意识地微微侧身,将沐雨芸护得更周全些。
“哼,还在装!”
彬卡娅冷笑,因激动而不再刻意压抑嗓音,清冽的女声迸出来。
“我问你,两年前,你和一中年男子,在明国滇南哀牢山下,那处废弃茶马驿站生的事可曾记得?!”
“两年前。。。。滇南的茶马驿站?中年男子?”
赤娥眼中骤然闪过巨大的惊悸,仿佛被触及了最深的记忆。
“你是…!”
“果然你想起来了!”
“那中年男子就是我师父!我乃是孟族公主彬卡娅,谢先生唯一的亲传女弟子!”
“我师父对你难道不好吗?他那般温柔欣喜,待你何等不同?你却害了他!我要替师父复仇!”
沐雨芸见状急忙上前道:
“这位公子。。不对,这位姑娘,你这是…?”
彬卡娅目光不离赤娥,声音悲愤:
“红芸姑娘,抱歉,今日我是为师复仇而来!你这位贴身侍女,赤娥,两年前亲手杀害了我恩师!此仇不共戴天!”
沐雨芸顿时大吃一惊,随后想了想道:
“这。。。绝无可能!”
沐雨芸挡在赤娥身前。
“姑娘!这定有天大误会!赤娥姐心地善良,伴我至今,怎会是杀害你师父之人?”
“误会?”
彬卡娅声音因痛苦而扭曲。
“没有误会!当时驿站之中,只有她与我师父两人!”
“我亲眼看见我师父胸口插着一柄奇特的短刀,而她…她的手正紧紧握着那刀柄!”
“我师父血流不止,就倒在她面前!不是她,还能有谁?!”
赤娥仿佛被这描述拉回了那个噩梦般的场景。
她痛苦地闭上眼,复又睁开:
“原来…原来当时那个拿着武器,不由分说便向我杀来的女子…是你?”
“不错!是我!”
彬卡娅切齿道。
“只恨当日我学艺不精,让你逃脱!苍天有眼,让我今日终能寻到你!”
话音未落,积压了两年的怒火与悲痛彻底爆!
彬卡娅手中短刃化作一道寒光,直刺赤娥咽喉!
赤娥却身形微动,以一种极为轻巧灵动的步法避开了这致命一击。
她手中虽已握着一柄短剑,却只守不攻,连连格挡。
“陈护卫!动手!”
彬卡娅急喝道。
一直凝神观察的陈云默却忽然开口:
“公主,且住手!”
他目光锐利地盯着赤娥的身法。
“她的根基路数,防守姿态,与你同出一源!”
彬卡娅心中一凛,猛地后退几步,惊疑不定地重新打量赤娥:
“你…你这身法步态,确是我师门真传!你从何处偷学而来?!你杀了他,竟还敢窃用他的武学?!”
赤娥格挡的姿势未变,眼中泪水却已盈眶,她颤声问道:
“你师父…他…他可是川蜀人士,讳名丰清,谢丰清?”
彬卡娅一怔,随即怒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