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却有这个天大的机会。
他岂容错过?
他激动地拍了拍女儿的肩。
“此密道,还得多亏了陈护卫告知。”
彬卡娅顺势道。
彬尼德拉目光立刻扫过陈云默:
“哦?此人便是你新招的护卫?昨夜是他随你同行?”
“是的,父王。陈护卫身手不凡,忠心可靠。”
彬卡娅连忙道。
“好!此事你有大功!本王先记着了!”
陈云默立刻上前一步,单膝跪地,抱拳沉声道:
“小人不敢居功,全赖公主殿下胆识过人,坚持亲验水道以策万全。”
“小人只是尽护卫之本分,在前引路,确保殿下无恙。”
“好!好!无论怎样,此乃天助我孟族!”
彬尼德拉畅快大笑,旋即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。
“既有此捷径,我军岂非可直捣黄龙?何需再与莽白老儿虚耗!来人…”
“父王!且慢!”
彬卡娅急忙拦住。
“此刻万万不可急躁攻城!”
孟王动作一顿,疑惑地看向女儿:
“既有此通路,为何还要等待?”
彬卡娅快分析道,同时也像是在说服自己压下立刻复仇的冲动:
“父王,原因有三:其一,水道狭窄,难以供大军快通过,一次仅能潜入小股精锐。”
“用于奇袭或关键任务尚可,用于正面破城,力量不足,若被察觉,反而可能被困城中。”
“其二,”
她看了一眼陈云默,意有所指。
“我们尚未找到大明皇帝的确切下落。若此刻贸然攻城,莽白狗急跳墙,如果害了明国皇帝。”
“即便拿下阿瓦城,也失了道义和大义名分,更无法向…”
“向那些心向明国的势力交代。比如明国李定国的大军就在边境附近。”
“其三,也是最实际的一点!”
她目光灼灼地看着父亲,
“我们此行初衷只是为了为名,仅带五千精兵,对外称只是仪仗队和护卫。”
“对目前阿瓦城威慑有余,但若真要彻底攻克、占领并长期守住阿瓦城,”
“恐怕力有未逮。既然战略目标已变,我们的兵力也需相应调整。”
“故此,女儿恳请父王!”
彬卡娅的声音清晰而坚定。
“请父王立刻派遣快马信使,火通知大哥,命他即刻点齐援军,尽快赶来与我们合兵一处,以备万全。”
““五日之约还剩两日。我们不妨就再等上一两日。”
“我们可充分利用这两日,一方面加紧打探陛下确切消息,另一方面,则可利用此水道。”
“趁夜间悄无声息地将我们军中最精锐的战士,分批潜入城中潜伏起来,为日后里应外合做好准备。”
“待时机真正成熟,届时我们再内外同时动,方能一击必中,稳操胜券!”
陈云默在一旁静听,心中了然。
他早有预测,一旦将隐秘水道的存在告知彬卡娅。
孟王父女绝不会放过这个战略优势。
他们很可能会调整策略,将奇袭阿瓦城纳入考量。
若能攻占阿瓦城,固然有利于打击莽白——这个杀害沐天波等大明忠良的元凶。
也算了结却他对沐雨芸的帮她复仇承诺。
但大规模攻城动静太大,没查明陛下确切是不是在咒水附近下落之前。
立刻攻城,绝非上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