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幽光,表面没有任何花纹,却自有一股神秘的压迫感。
“这个,你收好。”
彬卡娅解释道:
“日后随我外出或在某些场合,便戴上它。”
“阿瓦城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你这张脸,未必没人记得。”
“记住,西拉都已经死了,从现在起,你是只属于我彬卡娅的‘影卫’。”
“这面具既能遮掩你的容貌,也能省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陈云默接过面具,触手冰凉沉重。
他明白这面具的意义,它既是保护,也是束缚;
既隐藏了他的过去,也明确了他现在的新身份。
他没有犹豫,将面具收入怀中。
“属下明白。”
他沉声道。
“去吧,先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。另外,还有你的住处。”
彬卡娅说罢,轻轻拍手。
一名侍女应声悄步而入,低眉顺眼地静立一旁等候吩咐。
“带他去西厢那间空着的客房。”
彬卡娅对侍女吩咐道,随即又转向陈云默,语气平淡
“那便是你日后在此的居所。需要什么,可告知她。”
“是,公主殿下。”
侍女恭敬行礼,然后对陈云默微微躬身,
“大人,请随奴婢来。”
陈云默向彬卡娅略一颔,便跟着侍女离开了主屋。
穿过一道点缀着花草的廊庑,来到院落西侧一间相对独立的房舍前。
侍女推开房门,侧身让开。
房间不大,陈设简洁,却干净整洁。
一床、一桌、一椅,皆是坚实的柚木所制,墙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,只有一盏小小的油灯放在桌上。
窗户开向院内,采光尚可,且较为私密。
对于一名护卫而言,这条件已算相当不错,既体现了基本的重视,又明确了他的身份界限。
“大人请看,被褥皆是新换的。桌上有清水和陶罐。若还需其他物品,请尽管吩咐奴婢。”
侍女的声音轻柔而规矩。
陈云默目光快扫过房间的每个角落,检查了门窗的牢固程度,以及视野情况。
这是多年军旅生涯养成的习惯。
他点点头:
“有劳了。目前无需其他,多谢。”
“奴婢告退。”
侍女再次行礼,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,并细心地将房门虚掩上。
屋内顿时安静下来。
陈云默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陌生的院落。
他从怀中再次拿出那面黑瓷面具,放在桌上。
幽光在面具表面流转,仿佛一个无声的誓言。
预示着他作为“影卫”的全新生涯,正式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