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云默认真记下每个细节,脸上保持着云淡风轻,赞叹道:
“原来如此,规制严谨,不愧是王室气象。”
随即巧妙将话题引开,又闲聊些佛法见闻后,
便起身告辞。
哪知刚准备出禅房。
却听到背后声音道:
“师弟,请留步,你对王宫法会如此感兴趣,难道。。。”
陈云默心中猛地一紧,背后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难道被他看穿了?
他大脑飞运转,正欲编造打探消息的合理理由。
却听到慧明笑呵呵地继续说道:
“师弟,原来你也想进王宫法会观礼沾沾佛缘啊?这倒也是常情。”
“许多外地来的师兄弟,都盼着能见识一番王室气象。”
原来慧明是将他的好奇理解成了普通僧人对盛大法会的向往!
陈云默暗松一口气,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。
随后回头,双手合十:
“阿弥陀佛,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师兄的法眼。”
“贫僧确实心生向往,尤其听闻王宫内有一座佛堂。”
“佛堂供奉着一尊殊胜的琉璃光如来坐像。”
这个消息也是在城内打探到的,此时这个借口刚好用上。
“据传乃天竺神匠所造,慈光普照,净除业障。”
“贫僧一心向佛,闻此圣迹,渴望能有机缘顶礼膜拜,若能于法会期间得见,便是了却平生夙愿。”
他语气恳切,眼中流露出僧侣对圣物的纯粹渴求,继而叹道:
“只可惜贫僧乃云游野僧,身份微末,王宫禁苑岂是随意可入?虽心向往之,也只能徒叹缘浅。”
“方才听闻师兄描述,更是心潮澎湃,一时失态,让师兄见笑了。”
慧明闻言面露理解和赞许:
“师弟竟知此圣像?果然是有大慧根之人。”
“那尊琉璃佛像确非凡品,平日深藏宫内,唯佳节大典时才会请有佛缘之人至佛堂法坛受供。”
他沉吟片刻,压低声音:
“师弟若有此心,倒也并非全无可能。”
陈云默适时抬头,眼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期待。
慧明继续道:
“此次法会盛大,金钟寺受召的僧众名额尚有少许余裕,”
“可带几名杂役僧人负责搬运香烛经卷、布置坛场。这些人的名牒可由寺内自行拟定。”
“师弟若是不嫌屈就,暂以我金钟寺挂单僧人身份充作随行杂役僧,或许便能如愿入宫。只是…”
他提醒道:
“杂役僧只能在外围活动,须听从管事调遣,怕是难以近前观礼,更无缘近距离瞻仰圣像了。”
“足够了,足够了!”
陈云默连忙应道。
“不过师弟不必遗憾,法事结束后,照旧例应该会有烟火晚会。”
“到那时,无论是侍者还是杂役僧,皆可暂得闲暇,一同观赏烟花盛景。”
“那真是再好不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