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州城防坚固,有兵士一万五千余众。
而李茹春又是善守之将,短期内恐强攻难下,必成胶着之势。
如今长沙空虚,何不…
他猛地转身,目光灼灼地扫过帐中诸将和随军赞画,声音因兴奋而略显急促:
“诸位!战机稍纵即逝!”
“我意已决:留飞虎军主力兵马两万余人加上之前归顺的各路义军三万人,由副将陈云翼统领,一共五万余人,”
“继续围困岳阳,围而不攻,给我虚张声势!并且严防敌军突围!”
“属下遵命!”
陈云翼出列道。
“孙延龄孙将军,你留下一半的火炮围困岳州城,每日用几门炮照旧轰击震慑!”
“另外一半火炮,及其余一万余主力及各路义军和一共四万多人,随我南下!直捣长沙!”
“属下遵命!”
孙延龄出列道。
帐中顿时一阵骚动,众将皆被这大胆的计划所震惊。
李星汉走到地图前,手指重重地点在长沙位置上:
“岳州虽是要隘,然长沙更是湖南根本!若能趁其空虚,一举而下,则岳州只是孤城一座!”
“李茹春即使有通天之能,也难挽大局!届时,整个湖南震动,主动权将尽入我手!”
他环视众人:
“诸位以为如何?议来!”
帐内立刻展开了激烈的讨论。
赞画们飞快地计算着兵力、粮草、行程,将领们则争论着攻守利弊。
行军路线以及岳阳围城部队能否瞒天过海。
一个关乎整个战局走向的重大战略决策,正在这清晨的军帐中酝酿。
刚将攻长沙的计划商定,帐外便传来探子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报—将军,邓军门有信到!”
李星汉眉峰一扬:
“念!”
探子单膝及地,展信高声道:
“星汉吾儿,岳州战况,吾已尽知。李茹春据坚城而守,急切难下,实属常情,切莫焦躁。用兵之道,贵在机变。”
“若岳州城坚难克,可转猛攻为长围,先歼其外援,断其粮道,孤其形势,则守军不战自溃。”
“更须着眼大局。岳州虽是要冲,然长沙实为湖南心腹,关乎全局胜负。”
“尔部若探得长沙敌情,若长沙空虚。则当机立断,可分兵奇袭!”
“长沙若下,岳州孤城难支,届时或招或攻,皆由尔临决。”
“一切战守机宜,皆付于尔。惟望以大局为重,勿固一城一地之得失。切记:随机应变,因敌制胜。”
探子言毕抱拳:
“将军,军门所言尽在此信。”
李星汉击掌长笑:
“义父洞悉千里,真乃神人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