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如我们所料,清使和缅方的关系出现了裂痕。”
“现在街上都在传,纳图公子的父亲纳温在莽白王面前狠狠告了那祁三升一状。”
“说他纵容手下行凶、傲慢无礼,藐视王法。”
“莽白王初登基不久,十分仰仗这个财政大臣纳温,于是他似乎动了真怒,已经下令限制那清使的活动范围。”
“而且拒绝接受清使提出来的条件,看来,短时间内,这僵局怕是缓和不了。”
地洞内的气氛顿时活跃了一些。
李石山兴奋地低声道:
“太好了!让他们狗咬狗!这下吴三桂的人想轻易接走陛下,就没那么容易了!”
“没错,”
陈云默肯定道:
“这是我们阶段性的胜利,为我们争取了宝贵的时间。”
“但时间依然紧迫,我们必须利用这个空档,尽快找到潜入王宫的方法!”
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队员,语气斩钉截铁:
“铁柱那条线,暂时放缓,保持最低限度的自然接触即可,不可再冒险试探。我们的重心要转移了。”
“头儿,你的意思是?”
林小蛋问道。
“王宫不是铜墙铁壁,总有漏洞。”
陈云默眼神深邃。
“送菜、运污、修缮宫殿的工匠、定期诵经的僧人…总有我们能利用的身份。”
“即使没有那个侍女指路,我们就自己摸出一条路来!”
“哪怕过程更艰难,风险更大,但只要我们能成功潜入内部,总能找到办法确认陛下的关押地点!”
他的话语重新点燃了众人的斗志。
是的,一条路走不通,就换一条!
他们本就是刀尖上行走的死士,从未指望过一帆风顺。
这时候,在角落躺着,一直很少说话的徐忠旗开口说话了。
他这些天,伤势好得差不多了,气色比先前好得多。
也早从原来的那个临时住所搬到了这个隐秘地洞暂住。
“陈将军,”
他声音低却沉稳,
“我伤好得七七八八了,想动身回云南,我得去见李晋王。”
陈云默点头:
“也好。如今缅王与清使关系变僵,正是我们借力的时候。”
“你回去告诉晋王,暂且不要对缅甸用兵,先以谈判牵制莽白。”
若逼得太紧,怕那狗贼真把陛下交出去。”
老旗攥紧拳头:
“我也是这个想法。咱们现在人手不够,武器也不行,我到时候顺道再调一队援兵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
陈云默当即转身,点了济雷和其他三名队员一共四人护送徐忠旗回云南找李晋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