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弥陀佛!光天化日,施主为何强掳他人?快快放下!”
萨巴兰见有人阻拦,而且还是个和尚,想起昨晚大人的遭遇。
心中更是烦躁,低吼一声:
“秃驴少管闲事!”空着的一只手握拳便朝着冲来的和尚面门砸去,势大力沉,带着风声。
陈云默不硬接,侧身闪避,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。
不是攻其要害,而是精准地扣向萨巴兰抓住纳图的那只手腕的脉门!
这是军中常用的擒拿技巧,讲究快、准、巧,而非蛮力。
萨巴兰只觉手腕一麻,力不由一松。
他吃了一惊,没想到这和尚手法如此刁钻,急忙沉肩卸力。
同时将纳图往地上一扔,免得脱手,另一只手化拳为掌,横切向和尚的脖颈。
陈云默低头避过,脚下步伐灵活,贴近萨巴兰身侧,手肘悄无声息地撞向对方肋下软处。
萨巴兰身材壮硕,抗击打能力强,但被这冷不防的一撞也是闷哼一声,气血翻涌。
他怒吼着双臂合抱,想来个“熊抱”,仗着力气压垮对方。
两人就在这狭窄的巷子里你来我往,拳脚相交,出沉闷的碰撞声。
陈云默的武功路数明显更偏向实战技巧和敏捷。
充分利用巷子环境,避实击虚,专打关节、穴位等脆弱之处。
而萨巴兰则仗着身强力壮,势沉力猛,每一击都试图以力破巧。
打斗中,陈云默看准一个空档,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萨巴兰的手腕上。
同时另一只手向上一撩!
“啪!”地一声轻响,萨巴兰头上的斗笠被打飞出去,翻滚着落在地上。
顿时,一条刺眼的金钱鼠尾辫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!
“是…是你!萨巴兰!祁三升派你来的!”
被摔在地上、刚爬起来的纳图看清那人面容和辫子,顿时尖声叫了出来。
萨巴兰身份暴露,又见这和尚棘手,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拿下。
反而自己挨了好几下狠的,疼痛不已。
而巷子两头,因为这里的打斗动静,已经聚集起了一些探头探脑的百姓。
还有正在闻声赶来的巡逻士兵。
眼看人越来越多,事不可为,萨巴兰恶狠狠地瞪了陈云默和纳图一眼。
用生硬的汉语撂下话:
“和尚!你等着!这事没完!”
说完,他不敢再多停留,迅推开围观的人群。
狼狈地挤了出去,很快消失不见。
纳图惊魂未定地跑到陈云默身边,又是后怕又是感激:
“大师!多亏您了!那个祁三升,简直无法无天!”
陈云默捡起萨巴兰丢在地上的斗笠,随后戴在自己的头上。
看着萨巴兰消失的方向,眉头微蹙,低声道:
“施主,此地不宜久留,你快快回家吧。近日…还是少出门为妙。”
说完,他不再多言,附近的卫兵也快到了,他也不宜久留,
也转身离去,留下纳图在原地。
看着满地被萨巴兰打翻在地、哼哼唧唧的家仆。
以及周围指指点点的路人,只觉得又羞又怒。
对着那群家仆骂道:
“都是一群废物,我养你们何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