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没有打断徐忠旗的话。
“二十天前,时机到了!”
他的声音陡然低沉下去
“我们决然动了突袭!一切很顺利!”
“我们各个都是百战精锐,如杀鸡宰羊般,轻而易举的解决了塔楼的士兵,最终杀向了塔顶。”
他闭上眼,仿佛又回到了那修罗场:
“我率领众弟兄杀向了塔顶,没想到,塔顶关着的。。。”
“那根本不是陛下,而是一个陛下身边的老太监!”
“我们知道被骗,刚想返回,可是。。。已经来不及了,塔下突然来了大量追兵。
而且来的都是装备精良,武艺不凡的铁甲兵。”
他剧烈地咳嗽起来,待平复后:
“最终,寡不敌众。。兄弟们,浴血苦战。。一个接一个倒下。。杀声震天,血。。。到处都是血…”
“最后…最后只剩下我一人…侥幸…侥幸突出了重围…”
话语至此,已是泣不成声。
陈云默听完徐忠旗血泪交织的讲述,用力拍了拍徐忠旗未受伤的肩膀:
“老旗兄弟!你们都是好样的!血仇,我们必报!陛下,我们定救!”
他话锋一转,声音低沉下来:
“你遇上的那个茶馆,我们查过了。”
“是那个老茶壶,他故意透露高塔的消息,是设下毒计,就是为引像你们这样的上钩,一网打尽!”
老旗闻言,猛地抬头:
“果然是他,我们之前扑了个空,就怀疑是这个狗贼放出的假消息!!”
陈云默紧接着道:
“还有更糟的。我们得到消息,吴三桂的使者,已经到了阿瓦城!”
“眼下正与莽白的人暗中接触!”
“什么?!”徐忠旗如遭雷击,整个人几乎要弹起来,牵动了伤口也浑然不觉:
“那你们还等什么?!快去杀了那些清使!绝不能让莽白把陛下交出去!!”
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尖锐了几分。
陈云默按住他,沉声叹息:
“城中警戒已如铁桶!盘查极严,生面孔寸步难行。
“我们计划是在营地附近挖掘地道,设法通入城内…”
“挖地道?!”
赵九急得直喘粗气,剧烈地咳嗽了几声,
“那……那得挖到猴年马月去!等你们挖通,黄花菜都凉了!!”
他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光芒,急切地抓住陈云默的手臂:
“等下!我有…有办法!我知道一条路!!”
众人精神一振,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。
老旗强撑着精神,语飞快:
“城南!有条不起眼的河岔,河边有片茂密的芦苇水草…”
“藏着一个不起眼的水泊。那水泊看着不大,但水下极深处,贴着石壁潜过去…
”有个被水淹没大半的洞口!穿过那个洞,里面是个干爽的空腔,洞顶上方…
“就是城里最破落的贫民区!那地方,连缅兵都懒得去!我们…”
“我们当初就是靠这条水路分批潜入城打探消息的!”
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陈云默:
“走水路!潜进去!快!该你们了!”
众人大喜!
“好!!”陈云默他低喝一声,立刻转向众人,语快如连珠:
“石山!你带两个心细的兄弟,务必照顾好老旗!让他安心养伤!”
老旗一急,他挣扎着想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