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…有些上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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邓名看了看这长江,随后他清了清嗓子,吟道:
“日日思君不见君,共饮长江水。”
孔时真微微一怔。随后跟上他的节奏,笑道
“只愿君心似我心,定不负相思意。”
邓名感受到她指尖的轻颤。
“此水几时休?
此恨何时已?
但令心似金钿坚”
“天上人间会相见。”
就在她与邓名四目相对,款款深情时。
亲兵队长徐巍藤不合时宜的快步上前,低声禀报:
“军门,赵良栋带到。”
两人这才有些扫兴的略微分开。
邓名故作镇定的转过身,目光投向被两名亲兵引来的身影。
赵良栋比半年前被俘时清瘦了些,穿着普通的布衣,辫子没剪。
但是头顶的毛生出来很多了。
但那股子军人的挺拔和桀骜并未消减多少。
他被软禁已久,骤然被带到这江风徐徐、军旗招展的江岸,眼神中带着一丝困惑。
然而,当他的目光扫过并肩而立的邓名和孔时真时,那瞬间恍如隔世。
而站在这一切前面的邓名,再也不是。
昆明那个需要乔装改扮、与他“志趣相投”的小小千总。
他已是号令一方、剑指天下的一方诸侯!
孔时真…赵良栋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更久。
那身汉家女儿的装束如此自然妥帖,仿佛她生来就该如此。
她站在邓名身边,神态安然,目光所及之处,唯有邓名一人。
这与当时昆明时那个身处高位。
身穿旗装的“格格”身份,已是天壤之别。
身份调换,境遇逆转!
赵良栋心中五味杂陈,最终化作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。
抱拳单膝跪地行礼,声音有些干涩:
“败军之将赵良栋,见过邓提督!”
邓名说道:
“赵兄,不必多礼。请起,此地没有提督,只有故人。”
赵良栋随后又犹豫着对孔时真说道
“奴才。。拜见格格!”
“赵将军。我已经不是格格了,快起来吧”
孔时真淡然说道。
赵良栋一阵愕然,随后起身。
随后亲兵队长徐巍藤引着赵良栋走到江边一处视野开阔处。
而江边树下有一匹精壮矮脚马,马匹上有着包裹。
赵良栋隔着七步左右,面对邓名和孔时真两人,江风拂面,吹动几人的衣袂。
“这大半年,委屈赵兄了。”
邓名开门见山,语气真诚。
“军务繁杂,一直未能与你深谈。”
“今日出征在即,有些话,不得不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