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儿在!”
李星汉挺身如松。
“孙延龄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王兴!”
“末将在!”
肃立一旁的孙延龄和王兴立刻抱拳应声。
邓名直指岳阳图:
“岳阳清虏,惊弓之鸟!命李星汉率飞虎军三万精兵、并节制孙延龄‘摧虏营’(原乌真哈炮营)。节制王兴长江水师。”
“合编为南路军,你为南路军主帅,共击岳阳!此战可有信心?”
李星汉大声喊道,显得从容不迫。
“有!”
邓名语重心长:
“星汉我儿,据探子回报,岳阳清将李茹春收拢武昌之战溃兵近万。”
“此人乃吴三桂麾下宿将,戎马半生,尤擅守城。昔年在辽东锦州等地,便已深谙守御之道,绝非易与之辈。”
“此去,恐是硬仗啊!”
李星汉眼中精光爆射,嘴角冷扬:
“义父放心!硬仗更好,我打的就是硬仗!”
披风一振,掏出铜镜,瞅了瞅自己的英姿,转身欲走。
三路大军调兵都需要大量船只。
幸好长江这边的漕运本来就很热闹。
这些日子为了这次战役。
熊胜兰和周培公的统筹下,已暂时征调了很多商船改用军用。
“等等!义父!”
突然听到,李星汉要打的是硬仗。
周开荒狠狠的咬了一口鸡腿,突然像炸雷一样吼道,急跨一步上前。
“让俺去打岳阳!我和他换一下!李星汉这小子细皮嫩肉的,经不起硬碰硬!”
“让他去招降荆州好了!啃硬骨头的事,交给老周我!”
李星汉猛地转身,怒视周开荒:
“瞎扯淡!周开荒!你说谁啃不动?这硬骨头我啃定了!”
“老子是怕你崩了满口牙!”
周开荒梗着脖子吼回去。
“够了!”邓名一声断喝,威压如山岳般压下。
“军令如山,岂容儿戏!开荒,你的硬仗是稳稳拿下荆州!”
周开荒眼见邓名心意已绝,无可奈何,于是懊恼地大吃了一口剩下的鸡腿。
瓮声瓮气地领命:
“义父!孩儿领命”
随后退了下去。
邓名目光如电,转向李星汉:
“星汉我儿!此战重在智取,绝非浪战!”
“为父将亲率豹枭营精锐及亲卫军,为你军左翼,以防江西清虏偷袭。”
此言一出,满厅皆惊!
邓名身为三军统帅,坐镇中枢方是常理,竟欲亲自督战?
足见其重视岳阳之战,此战不容半分闪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