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她撑着身体,想要离开:“我觉得还是算了吧。”
其实柏拉图也是很美妙的,像德尔这样的外貌,就适合做一个圣子模样的装饰品摆在家里,这个尺度刚刚好。
德尔有些委屈地搂住她的腰,将她拉了回来:“你不喜欢我吗?”
蒲月闭了闭眼,有苦说不出。
星际人类进化的时候是哪里都进化了吗?
明明她记得,有突破性变化的只是身高和体能,其他地方应该没有变才对,现在这样真的科学吗?
“我没有经验,但是我会很小心的,”他做出示弱的表情,拉着她的手,“好不好。”
蒲月思考了好一会,才犹豫着点了点头。
过了一会,她的眉头越皱越紧,突然转头干呕了一声。
德尔愣住了,他直起身子,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的侧脸,脸上除了茫然以外,还有着浓浓的自我怀疑。
他很糟糕吗?
因为蒲月是原始人类,他对待她一向小心谨慎,生怕不小心就让她提前几十年离开世界。
他咨询过相关医生,对原始人类的身体水平有大致了解,知道她体能弱、寿命短、恢复能力欠佳。
因此在平日里,与她牵手拥抱的时候,他都会收着力气,生怕不小心伤害到对方。
现在这种状况下更是如此,他还没有开始动呢。
“没事,我刚刚就是有点不适应,五脏六腑都怪怪的。”蒲月说。
德尔睫毛颤了颤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:“那我们”
蒲月吻了吻他的唇,德尔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他抱住她,蹭了蹭她的发丝:“好想一直和你在一起。”
最近德尔总是这样,时不时就说一些“永远”“一直”之类的话,蒲月没有太在意,毕竟热恋期间的誓言可信度不是很高。
但孤身一人在这个世界上,有人如此真诚的向她诉说自己的情感,很难不让她有所心动。
所以明明知道是不可信的对话,她还是一次又一次因为他的言论感到开心。
但是很快,她的感动就全部消耗殆尽了,她用手背抵着自己的嘴唇,努力压制住破碎的呼吸。
德尔抚了抚她被汗水浸透的发丝,将她的泪珠一一擦去,又吻了吻她的眼角。
虽然他捧着蒲月脸颊的双手十分轻柔,但当她想后撤离开的时候,又会被他用力抓着腰禁锢在原地。
晨曦的微光从地平线上出现的时候,蒲月才终于有了休息的时间,她闭着双眼,呼吸平缓,胳膊抬都抬不起来。
德尔将她抱在怀里,一直安静地注视着她,没有丝毫困意。
蒲月睁开眼睛,看向他,她突然想到什么,拖着酸软的身体,猛然坐起身。
“怎么了?”德尔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你、你昨晚,”蒲月急得不行,“你昨晚怎么能”
她动了动腿,腿间微凉
的感觉让她的心脏都颤了颤:“我怀孕了怎么办?”
星际人类在人造子宫的帮助下摆脱了自己孕育孩子的难题,但如果没有做好措施,还是有概率怀孕的。
这时候只有两个选择,不要这个孩子,或是趁它没发育起来的时候去繁育机构进行胚胎移植,将其转移到体外孕育舱。
“我提前吃好药了。”德尔说。
听到这句话,蒲月的心才松了下来,她重新躺回床上,拉了拉被子。
“你要去洗澡吗?”德尔问她。
他知道她现在不太舒服,这样睡过去似乎不是很好,他想抱着她去卫生间清理一下。
星际人类看起来很有精力,但原始人类已经不想动弹了。
蒲月摇了摇头:“我想先躺一会。”
她决定,未来的几天,绝对不能让他再继续得逞。
不然这样下去,等修完婚假回到公司的时候,任谁见到她,都能看出来她被彻底掏空。
但是接下来的几天,德尔一再示弱,多次攻破她的心理防线。
蒲月是吃软不吃硬的人,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了他。
结果就是,第四天的时候,她才从床上爬起来,眼底满是黑眼圈。
德尔生出了一丝悔恨,他怕原始人类蒲月因为纵欲过度而直接猝死,虽然不知道有没有过这样的案例。
蒲月勒令他,最后一天不许再靠近,德尔乖乖点头。
于是第五天的时候,蒲月睡了整整一天,除了中间吃了个饭以外什么事情都没做。
旅游景点自然也是没有逛,两个人带着两个行李箱的装备原封不动的离开了这颗星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