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来捅你一刀,你就光知道喊疼?当总经理的本事呢?连挡一下都不会?”
乔薇薇凑上前。
“爸说得对!乔氏走到今天这步,老三你脱不了干系。别动不动就往别人身上推责任,老四该做的、能做的,全都做了。”
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人。
乔薇薇头一回替宋亦说了句公道话。
乔恒气得眼眶红。
“乔薇薇,你倒轻巧!换成你在现在这摊烂泥里扑腾,你能翻出什么水花来?”
乔薇薇当然不能当着他面说我也搞不来。”
“我要是你?好歹让局面别再往下掉啊!就算救不回来,也别忘了,我嫁的是罗家!”
“罗家是我婆家,跟咱们乔家是亲家。自家亲戚遇上事儿,还能袖手旁观?”
这话既说给乔恒听,也递进老爸耳朵里。
乔薇薇接着一针见血。
“所以老三,你啥后台没有,啥成绩不见,还在这儿甩锅骂娘,您说,这话搁谁面前讲得出口?”
“废物!”
乔恒脸一阵青一阵白。
“要说根子上,还不都怪大哥?要不是他当年管着公司时把天合惯成气候,现在天合敢这么骑在乔氏头上拉屎?”
“爸您不去找那个点火的人算账,反倒揪着我撒气,这道理,说得过去吗?我接手市场部才三个月,前任留下的烂摊子还没理清,您让我怎么凭空变出业绩?”
乔培峰当场被呛得喘不上气,脸胀成猪肝色,眼看就要翻白眼。
“你……你这个杂种……你还有脸站在这儿?”
缓了两秒,他又撑住坐直了。
“滚!立刻给我滚出去!别让我再看见你!”
乔恒冷哼一声。
“滚就滚!”
门一关,乔薇薇立马换上乖女儿脸。
“爸,消消气,身子要紧啊……您先喝口水,我让护士给您换张新床单,血渍擦干净点。”
顿了顿,压低声音补一句。
“不过说真的,老三这事确实寒心。爸您气他,半点都不冤。他上个月连着旷工四天,人事部的考勤记录我都调出来了,您要不要看一眼?”
“我要是爸,恨不得拿扫帚把他打出家门。”
乔培峰咳了几声,抬眼盯。
“你这话……有出处?”
“爸您真不知道?半个月前,钟欣鸢还没动手围剿咱们乔家呢,乔恒就已经偷偷摸摸去钟家串过门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乔薇薇从手包里哗啦抽出一叠照片,直接塞到乔培峰手里。
全是她手下人一路跟着乔恒,蹲守钟家大门拍回来的画面。
“爸,您琢磨琢磨,乔恒没去钟家前,乔氏安安稳稳,连个浪花都没溅起来;他一踏进钟欣鸢家门,俩小时还没过完呢,第二天公司就被人卡脖子使绊子!这事儿,您真信是凑巧?”
乔培峰捏着照片的手指关节泛白。
“老三再怎么不对劲,好歹也是姓乔的,胳膊肘往外拐到这份儿上?说不过去啊。”
乔薇薇摊开手。
“哎哟,老三那脑子,向来转得比谁都快。当上总经理以后,更是一天一个主意,谁拦得住?上回把大单子硬塞给天合的事,您忘了?”
“我可是听说了。”
“天合?”
“背后撑腰的那位,来头可不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