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听清楚了。
他一遍遍喊的,全是。
“宋亦……”
脑子一下就空了。
钟欣鸢猛咬住下唇,牙齿陷进软肉里。
“她到底给你下了什么咒?连睡着都在念她名字!”
“不过就是个没人要的私生女罢了!”
“是不是她先贴上来缠着你的?!”
陆宴舟只皱着眉,眉头拧成一个结。
“宋亦……”
她胳膊抖得厉害,手指控制不住地抽搐。
“行啊,你躺这儿养伤,我替你‘照看’她,好好地,亲手照看。”
门突然被推开。
陆瑥书和孟灵筠同时回头。
“这么快就……”
“哐当!”
那件蓝白相间的隔离服被狠狠甩进垃圾桶。
两人顿时闭嘴,谁也没再出声。
钟欣鸢压着嗓音,语气硬邦邦的。
“临时有急事,先走一步。”
“哦……”
她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孟灵筠盯着门口,拧起眉头。
又哪根筋不对了?
—
霍励升晚上进门时,身上裹着淡淡柏木香。
宋亦闻到味儿,鼻子一抽一抽地朝他胸口拱。
霍励升笑着用手指刮了下她鼻尖。
“成小猎犬啦?”
她索性把下巴垫在他手心。
“霍生今天去庙里了?”
“嗯。”
他点头。
“鼻子真尖。”
宋亦说。
“陆宴舟以前在画廊常点那种香,味道差不多,我闻惯了。”
霍励升提到陆宴舟,顺口问。
“他醒了,估摸明后天就能睁眼。你去瞧过没?”
“去过了。”
宋亦点点头,下巴在他掌心里轻轻点着。
“下午刚去的。”
胳膊一环,抱紧他的腰。
“霍生,你要一直平平安安的。”
“不准出事儿。”
霍励升手掌顺着她顶慢慢揉着。
“你也是,一定要好好的。”